的龟头上,“准备好被我破处了么,小少爷。”
李弦面色潮红,弥漫的耳根与脖子也红彤彤的,意乱情迷地任由邵灵波摆布,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对准肛门,一点点地将肉棒塞进去,可能是因为李弦身体本就柔软,进入的过程比他想象中的要轻松,邵灵波也是头一次体会进入一个人的身体的感觉,少年那富有弹性的包裹痛快到让人丧失理智,只想探寻得更深,用对方湿润滚烫的身体填满一切,一种交配欲的本能让下体扭动起来,进出于李弦的身体。
依稀感觉听见有脚步声,邵灵波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房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
“怎么了?”李弦问。
“之前你进屋有关房门么。”
“关了啊。”
“可现在是开着的。”
李弦也抬头看了一眼:“哦,那可能就是没关吧,或者是风。”
“不对!”邵灵波瞬间紧张起来,不要的兆头让他直冒冷汗,赶紧起身抓起裤子穿上。
“干嘛啊这么一惊一乍的!我都说了今天一晚上不会有人的。”
“不对不对不对我刚好像是听见有脚步声才回头看的门。”
“你能别吓我么!搞得和真的似的。”李弦一边冷笑,一边其实自己也开始心里发毛。
“不,没吓你,你你要不下楼去看看。”
李弦也开始笑不出来了,穿上衣服,走下楼梯,底下一片漆黑,却亮着一颗火星,他的头皮一阵发麻,摸着墙壁打开了客厅的灯。
“爸!你你怎么回来了”
李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拿着烟的手抖得厉害,烧烬的烟灰已经截截掉满了茶几。
时间顿时停住了,李柱的双眼喷着压抑的火舌,炙烤的站在楼梯口的李弦几乎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