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地闪过一个东西。
“谁!是人吗!”对面却没有回应,“那我放狗链了啊!”
“别别别!是人是人!”一个人从灌木丛中探出脑袋来,在手电筒昏暗的光圈里站在班长身后的邵灵波一眼就认出那是李弦。
“李弦!”赶紧飞奔过去把他拽出来,“我的妈啊!你是怎么来的!徒步?”说着赶紧上下打量了一番,满身的脏污,两条腿上的淤泥痕迹一直满过了膝盖,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硕大的双肩包,见到邵灵波竟然还笑得灿烂。“你这是怎么搞的?”邵灵波心疼地问。
“又没法走营门,都被我爹盯死了,我只好横过外场,从外围翻出来,然后你知道铁丝网外面就是条河,我也找不到有桥,就试着淌过河,还好不深。”李弦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副得意又轻松的样子,而邵灵波的脑子嗡地一下差点炸了。
“我操你他妈的在玩命你知道吗!你怎么敢横穿外场的!你难道不知道外场流动岗是真枪实弹地带着装备的吗!你他妈会被崩了的!”
“可我没被崩啊!我这不活着站在你面前么?”
“这是谁啊?”后面的班长凑上来,用手电筒使劲往李弦脸上照。
“他是师副政委的儿子。”李弦刚要阻止邵灵波这样介绍自己,可没来得及,班长听完先是愣在原地几秒,随后大笑起来,见李弦一脸严肃不满地瞪着自己,看架势好像不是假话,赶紧收住觉得荒唐的笑声把李弦请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