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电邮,是那天操过我的一位妇人发来的。
她说其实她和丈夫生活很不美满,而且她已经爱上了我,希望和我私奔。
我当然拒绝了,然后把这件事告诉姐姐。
「哎,这种喜欢黏住人的客户最麻烦了,」
姐姐歎着气说,「这下子可能会少了一大笔收入……」9月23号凌晨点
,某夜店内——在夜店的舞台上,放着一个精心打造的,最多只能容下两人的小
黑屋,看起来就像魔术道具一样。
我和姐姐,被关在小黑屋里。
小黑屋的墙壁上,留了很多个洞口。
一个个客人先后涌上台来,把他们又红又肿的肉棒从洞口探入,接受我和姐
姐的服务。
我们必须让这些鸡巴射出来,凡是射了的客人,就得下台,换下一个。
我们基本上只用嘴和手,姐姐偶尔会用巨乳去刺激一下,而我则会用屁股缝
去夹,但基本上不会插入。
这是因为,在小黑屋里,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容器。
我和姐姐,必须把精液弄到这容器里。
两个小时后,小黑屋会打开,而这容器里精液的重量,将决定我和姐姐能得
到的收入。
对于那似乎永无止境,一根一根从洞口先后捅进来的肉棒,我和姐姐都是先
用手和嘴去试探,根据外面人的呻吟,或者肉棒本身的颤抖,去判断它最敏感的
地方,然后再让他儘量快射出来。
因为那容器的开口很小,而且本身位置不能移动,所以我和姐姐都是儘量用
口交结束,然后把精液吐进玻璃容器里。
偶尔会遇上特别敏感的,似乎是处男,一接触我们的手指就喷溅精液了,浇
在我和姐姐的脸上,身上,这样就会产生极大的浪费,这一部分精液最后不会变
成钱,让我和姐姐觉得懊丧。
这小黑屋里,彷若精液池,充满了臊臭淫荡的味道……而我和姐姐,身上都
黏黏的……两小时快到的时候,姐姐小穴痒得不行了,于是我把自己的肉棒插进
去操弄她,给她止痒。
我就这样一边操弄着姐姐的小穴,一边转过头去,舔吃从洞口伸进来的鸡巴
。
而姐姐,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还剩下5分钟的时候,我也忍不住了,看准一根特别粗大的鸡巴,噘起自己
的屁股,迎了上去。
最后这些浓精射进了我的屁眼,并没有落到容器里,但在辛苦工作两个小时
之后,给自己一点奖赏,也没一点问题吧?时间到了,随着机关的启动,小黑屋
的四面墙壁纷纷倒下,暴露出我和姐姐,一对浑身被精液污染,精疲力尽的美人
。
游戏到此结束,夜店老闆不得不使用三倍的警卫力量,才能挡住那些想冲上
台的,性欲高涨的男人。
我们得到了非常丰厚的报酬,而老闆也非常乐意预定下一次活动,提前付了
大笔定金。
不管怎幺说,我俩让这家店当夜的营销收入破了记录。
月日中午点,某实验室——我四肢被束缚着,背朝下躺在一张
床上。
背后,一台结构精密的机械,前面链接着一根粗壮的硅胶肉棒,以远超常人
的力量驱动着,一次又一次捅进我的菊花,发出砰咚,碰咚的声音。
机器的力量远超我的想像,我在某一刻甚至被操得失神了,是后来从监控录
像才看清楚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