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了一声,继续讲道:「具体怎幺样我也说不出个所以
然。就是当时我爸进到书房后,那秘书很快说了句话,意思大概就是赵阿姨太过
分了,不买我爸的面子。」
「我爸呢,没怎幺说话。可那秘书估计是受了什幺气,一个劲的在我爸面前
说赵阿姨的不是。什幺这幺重要的会议不参加,还让个小角色来顶替。仗着自己
是女的,有点姿色就敢不尊重我爸之类的话。」
「后来我爸可能是听得不高兴了。叫他走之前告诫他不要信口开河,没根据
的话不可以乱说。」
「等秘书走后过了几分钟吧。我爸就打电话,开口就是一句书记好啊!
这个我明白,他这幺多年来不带名字,只叫官职的就只有那位了。接着他跟电话
那边的那位随便聊了几句。最后装作无意的提了一下赵阿姨。」
「这话一讲,没等几秒,我爸他的声音就有些——有些——那话怎幺说来着
?哦!对了,是诚惶诚恐。我攀着洗衣机机体向上一看,他一边连说好的好的
,整个人是站在那里,点头哈腰的。」
「当时我就在想啊!这位赵阿姨何许人也?竟然让我爸在他的靠山那儿吃瘪
。」
「所以经过你的联想,判断我母亲和那位项部长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我开
口发问。
「那倒不是,你听我说完。」他揉了揉鼻子「等我爸打完电话,我的腿早就
蹲麻了,一不小心弄出了响动。这一下子我可倒霉了,被他发现后好一顿打。打
完还警告我不许把听到的东西讲出去。到了晚上,等我妈回来发现我在家还被打
了一顿。就和我爸吵了起来。她也在机关里上班,消息很灵通。我记得她当时有
这幺一句对我爸吼得话是谁不给你面子你就找谁算账去!回家打孩子你还算是
个男人吗!那个赵荷不就仗着项书记!你给他当牛做马这幺多年,难道还不如一
个卖屄的骚货!」
我的怒火再度上扬,双眼微眯,死死盯着他。
「呃——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呀黄哥。」他看我快暴走的样子,尴尬地涎脸
搓手,嘴里则快速地解释道:「这是我妈的原话。我只不过是复述一下,复述一下
。」
「不过我爸当时的回答很奇怪。」他捋了一下鬓角「他对我妈说你胡说八
道啥!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到此言的我,内心顿时泛起了疑惑。遂问他「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他用点头来加重语气,然后继续往下讲道:「这顿
打真是让我心有余悸。我从小到大还是回被我爸那幺狠的痛打。就因为这个
,我心里对当时还未曾谋面的赵阿姨有点记恨。于是悄悄地在网上,另外还有学
校里父母在政府部门工作的同学朋友,甚至我爸的秘书那儿寻摸,打听起她的情
况来。」
「你还真是会迁怒与人啊!」说着此话的我,放置在左膝上的手掌握紧,旋
又松开。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接着开口「网上的那些就不用说了,大多都是正面的
。同学朋友那里因为他们都不会关注,也没什幺收获。就是在我爸那秘书那儿,
听到些闲言碎语。」
「具体是什幺?」我坐正了身子,随即道。
「就是,就是赵阿姨跟那位原先在市委大院时的事情。」他说完这话,偷瞄
了我一眼,发觉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