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嵘扶住额头,泛起一阵恶心。从拿回身体到现在他最多喝了三杯,不至于这么快就醉吧。
“怎么,醉了?”付爷正被连嵘灌得有些招架不住,这时突然发现他终于晕了,心花怒放,赶紧凑过去把他搂进怀里安抚着,借机吃豆腐。
连嵘的眩晕感加重,眼前一片模糊,喘息也急促起来,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他现在毕竟拥有的是单忠孝的身体,对酒还是没有免疫力,他大概是适应了这具身体,思想就与身体同化,完全的醉了。
完蛋了,单忠孝这个废物,这是什么破烂身体啊,尽给他拖后腿……早知道刚才就该速战速决,不和付爷继续纠缠了。
“呐,跟哥哥出去玩吧,在这里坐着不觉得太闷吗?”付爷看时机成熟了,便提了出台的要求。反正看他的样子,也是反抗不成了的。
“不去……”连嵘此刻也顾不上和付爷虚与委蛇,痛快的拒绝,伸手去推付爷几乎贴在他身上的大脸。
“别吊哥哥的胃口了,你开个价,哥哥付得起。”付爷使劲的揽着连嵘,不让他脱离自己的掌控。
“去死!我不跟你出台,恶心。”
“你!”付爷终于被逼急了,这小贱人一次两次的耍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抓着连嵘的肩膀硬把他向外带,只要出了一品皇朝的大门口,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放开我!滚!”连嵘早就晕头转向了,他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倒,于是拼命地和付爷拉扯起来。
连嵘死命的在付爷的怀里挣动,拉扯间,西装、衬衣全被揪成一团乱,皱巴巴的搭在连嵘身上,他还是不肯就范。
不过就是个出来卖的,和他耍什么大牌?
付爷怒火瞬间被点燃,脑子一热,一个巴掌扇过去,将本来就站立不稳的连嵘打倒在地,撞翻了桌子,又一次哗啦的响成一片。
Ben一直忙里偷闲的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发现单忠孝这个新人表现得比想象中好很多,不出一会儿就把付爷哄得眉开眼笑,稍微放下心来,转头去忙其他。
谁知才一眨眼的功夫,六号台便又热闹了,Ben急忙跑过来,发现付爷赤着膊正站在一旁喘粗气,而单忠孝正蜷在倾倒的桌脚,一时爬不起来。
“付爷,这是怎么了?”Ben赶紧跑上去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单忠孝,发现他脸色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
“你们这个新人,我要投诉他!这是提供的什么服务?顾客是上帝这个道理都不懂,太没有规矩了!”付爷看搞大了事情,便出口恶人先告状。
“阿孝,你没事吧,还能说话吗?”客人投诉这件事可大可小,只是单忠孝现在这个状态,很难为自己争辩,事情的黑白不就由着付爷说了吗?
连嵘被撞得眼冒金星,意识到Ben过来了,就像攀紧一棵浮木般死死地抓住Ben不放,摇摇头,咬牙吐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字:“不是……”
Ben体格一般,有些架不住烂醉后的单忠孝,正挺着,手上突然一松,单忠孝已被别人接过去,抬眼看去,易理沉着脸站在身边,把单忠孝揽进了怀里。
连嵘一阵天旋地转,转瞬便被搂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熟悉的宝格丽海蓝男香的清爽气味窜上鼻端,易理……
紧揪的心立刻松动了,连嵘微笑了一下,安心的闭上眼睛,将全身的重量寄托在他身上。
“付爷,就算阿笑得罪了您,也没有必要动手吧。”
易理看单忠孝左脸红了一片,额头也被磕出一块淤青,手更加抓紧了单忠孝的肩膀。男公关也是人,在一品皇朝的场子里撒野,胆子不小。易理冲Ben使了个眼色,Ben便心领神会的招过了两名五大三粗的健壮保安。
Ben对付爷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