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挺的男人,那方面的能力也很强哦。”
“连嵘你怎么还不去死!”单忠孝气急,平常不愿出口的狠话也撂出来。他怎么能当着裴天天的面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啊?他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呀。
“呵呵,这个嘛……我可以让你亲自检验一下啊。”裴勇俊又笑呵呵的和连嵘调笑起来。裴天天却沉默不语,一个人独自在一旁喝闷酒。
“我才不要!”连嵘推了裴勇俊一把,扭头看着裴天天又再次冷下来的面孔,问道:“裴小公子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裴天天咬着下唇,低头看着杯中的酒一言不发。
“呵呵,这孩子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怯场。男孩子出了社会都要学着交际,从现在开始学着应酬还是对的。小天,别只在那里傻坐着,和阿笑划划拳,阿笑划拳很不错的。”
“……你还会划拳?”裴天天望了连嵘一眼,眼神迷茫不解,倒像是被遗弃的可怜小动物。
连嵘笑,执着杯子凑近他,在他耳边吹气:“当然,和我玩玩,输了的人脱衣服……”
“没兴趣。”裴天天收回了目光,又猛灌了一大口酒。
于是,连嵘转身去和裴勇俊划拳,不出一会儿,就扒掉了他的西装外套和领带。他首战得胜,就揉揉脖子,站起身来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接着便摇摇晃晃的向洗手间走去。
裴勇俊看连嵘走的远了,才悠然开口说:“怎么回事,不是你说要来看看我平常玩的地方吗?真的带你来了,又不高兴。”
裴天天似乎正在出神,半天才回了一句,却所答非所问:“路易十三呢,你可真够下本的。”
“男人嘛,遇上心仪的就要讲究快、准、狠。小天,以后你就要经常替我出来应酬,场面上的事情要试着学了。”
“这样啊……原来现在已经不时兴纯情那一套了啊。”裴天天叹了口气,遗憾的说。
裴勇俊完全没有听出其中的讽刺意味,兴致勃勃的继续宣扬他的速食理论:“呵呵,当然,只要你有票子,就什么都能买到了。像阿笑这样看着干净的,钱给足了,也就是你的了。”
“你真的看上他了?那个老男人哪里有什么魅力?”
“味道……”裴勇俊眯起眼睛,抿了一口酒,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裴天天望着自己父亲那副已被铜臭熏得丑陋的嘴脸半晌,才慢悠悠的说:“我也去一趟洗手间。”
洗手间的隔间内(未完待补) ...
连嵘体态优雅的向洗手间走去,途中还和几个擦肩而过的公关微笑致意。穿过长长的走廊,一推开洗手间的大门,他立刻便捂着嘴冲进最近的一个隔间,抱着马桶哇哇的吐了一个昏天暗地。
几乎呕干了胃液,他才长吁了一口气,擦擦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单忠孝这个身体对酒精的接受度依旧不行,他已经尽量在控制喝酒的节奏了,结果不出两个小时,还是反应剧烈,烧心反胃。好在他现在头脑还算清醒,吐完了,还可以继续喝。
“你就不能少喝点吗?”单忠孝真的非常心疼他这个三十岁的身体。要知道酒喝多了伤肝,他还有漫长的人生,不想为了一时意气英年早逝。
“……”连嵘望望镜子里的自己,洗了脸,漱了口,不甚在意的说:“可以啊。你要是答应出台的话,可能就不用喝这么多了。又不愿意出台,还不把客人哄开心了,下次哪还有人愿意指名你啊?”
“那个……”单忠孝被问得哑口无言。虽然连嵘在劝酒聊天方面真的很在行,从不吃亏,令自己望尘莫及,但他却总是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似的。
好像,还是太拼命了一点吧?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