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
裴天天被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很是下不来台。他看了一眼还气哼哼不理他的单忠孝,虽然很想再抱抱他,温存一番,但又自知理亏,也只好灰溜溜的站起身来,恋恋不舍的看看单忠孝,柔声说:“那我改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修养。”
单忠孝咬着嘴唇,别过脸去,忍住不去看裴天天晶亮惑人的眸子,听见裴天天叹了口气,嗒嗒离去的脚步声。
易理把门碰死,又转回身对单忠孝说:“他走了。”
单忠孝嘘了一口气,轻松的同时也泛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到身体周围的空气瞬间都凉了下去。
他将薄毯拉了拉,一头躺倒在大床上。易理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便走上前来,大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关切的问:“怎么没精神,不会是发烧了吧?”
“我没事的,谢谢。”单忠孝微微红了脸,大帅哥突然间对他这么温柔,他还真是不适应,感觉好像占到了不该占的便宜。
“先别睡,把粥喝了再说,要凉了。”易理直起身来,把粥递到单忠孝手里,坐到自己的床上。
地上扔着一本过期的花名册,摊开的那页正印着连嵘蔷薇般的妖冶微笑。易理怔了怔,俯身捡起了那本花名册,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