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嵘,但是连嵘此刻似乎更加疯狂的进入了状态,根本撇也不撇他。
“连嵘!混蛋连嵘!连嵘!!!”单忠孝喊的累了,便凄凉万分的长叹一声。裴天天这时候死哪去了?为什么不来捉奸在床?不是他警告连嵘,说他会看紧连嵘的吗?
单忠孝心情极为矛盾,一方面害怕裴天天发现自己和易理滚在一起生出事端,另一方面又觉得如果还能有人来阻止这两个疯子的话,也只剩下裴天天这一个选择了。
正在纠结间,化妆室的门被人敲了敲,不大的声音使激情碰撞中的两人全都楞住了。
破釜沉舟 ...
连嵘整个人都已经挂在易理身上了,衣衫半敞间艳色撩人。他眨眨水光迷茫的眼,看向易理,易理也稍微冷静下来,用稍显嘶哑的喉咙问道:“谁?”
“理?你真的在里面啊……”是周思蔓的声音。易理的脊背倏地窜上了一股凉气,呆愣在当场。
他疯了,他忘记了他还有一个需要负责的未婚妻。
还来不及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门扉推动,周思蔓探进身来,嘴里说着:“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典礼才进行了一半而已……”
轻飘飘还略带虚弱的话卡在了喉咙间,周思蔓震惊的望着沙发上肢体交缠,衣发散乱的两人,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