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成了室内最淫靡的音符。
狼族异于常人的粗茁性器叫洛洛有点不堪重负,却又同时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宿白品味着她痛苦又欢愉的娇羞,不知疲惫的抽插着,似乎想将自己全部的欲念嵌入她的体内。
随着一声闷哼,男人像前一挺,滚烫的白浊灌入她的身体,引来洛洛最后一次挣扎。
身体被他的精液浇灌,蜜径在灼热之下迎来再一次高潮。
她从痉挛变成颤栗,最后像断了弦的玩偶,茫然的趴伏在宿白肩头,大口喘着气。
“还要再来一次么?”
待她缓了片刻,宿白戏谑的问道。
少女身子一紧,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早已经被他折磨得用尽了最后一分气力,又哪里受得了第二次?
“那就……今晚再说……”,宿白意犹未尽的抽出尚且挺拔着的肉棒。
喜欢她,所以不舍得伤她。
“你先休息一下,晚些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在洛洛额角印下一个吻,望着她的眼神中,炽热的情欲里是爱的颜色。
汩汩的白浊夹杂着蜜液从少女红肿的穴口滴落,带出一股春梦般的淫靡气息。
脸上依然带着泪迹,少女娇美的身体上尽是欢愉过后男人留下的印痕,像是所有权的宣泄,像是独占欲的昭示。
洛洛乏力的闭上眼,再次沉入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