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沟通了一下,“那个,他说了他啥时候来没?”
“嗯,定好了,他一个人,晚上八点。”连半丝多余的眼神儿都没给他,直勾勾的瞅着手里的牌,其中的一个绑匪咕咙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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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沫觉得,自己应该是受了内伤,而且还是那种很重很重的内伤!伴随着不耐烦的催促声和哗哗啦啦的洗牌的声音,拖着沉重而孤独的身躯,沈沫踽踽的走向地下室最深最暗的那个角落。
并像一头受伤的小兽一般的,开始默默地舔舐起了自己的伤口。
于是一个小时,就这么静静地过去了。
于是一天,就这么静静地过去了。
晚上八点的时候,秦晋一个人,准时出现在了地下室的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沫沫蹲在地下室门口的时候,妈忍不住的就在心里想,这情景啊,这眼神儿,啊,它是该配个的背景乐好捏,还是阿牛的捏,又或者,邓姐姐的?
呃,原谅偶的恶趣味!
还有,表问我为毛作为带着保镖的秦晋的家属,沫沫也会被人绑架!因为这是问题已经超出了本人所讨论的范围,所以,对手指,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