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尚非同志安放在了枕头边上,也就是他的眼皮子底下。而且灰太狼的屁股底下坐着的,还恰好就是沈沫那天在街头给尚非的那同一个牌子的一盒眼药水。
自打被沈沫塞了那一盒眼药水之后,尚非也就自动的养成了睡前点一点眼药润润眼的习惯。
而也就是在这头张牙舞爪面目黧黑的布偶大喇喇的占据了尚非床的一角之后,从那以后,每当有什么高兴的事情或者想起那位的时候,又或者,是身体有了冲动的时候,尚非都会忍不住的伸手摸一摸它的小肚皮;
每当郁卒的时候,尚非也会习惯性的身手抓一抓灰太狼那灰秃秃的肚皮,有的时候不仅抓,甚而还会孩子气的用指头抠抠灰太狼肚皮上的那个肚脐眼儿;
自然地,当偶尔心情实在是太差的时候,那个面目狰狞的家伙自是也跟着倒霉了——因为尚非会毫不脚软的一个佛山无影脚,一脚将那个扎眼的家伙狠狠地蹬到地板上,让它自己个儿睡地板去吧!
也想当然的,在尚非这样亲切的持续的关怀之下,灰太狼肚皮的毛不趴下,那才叫奇怪呢!
不过也是用脚趾头想都想得到的,这么丢脸的难以启齿的秘密,尚非是绝对的一定、肯定打死也不会告诉沈沫的啦。
然而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