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底儿找乐!”
“今天下午要不是姓耿的给我打电话,我会自己没事儿跑那个地方去吗?我吃饱了撑的!然后呢,然后我又没掐姓耿的一指甲又没什么的,他就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说要我成全你们,成全你们,好哇!我巴不得的!我沈沫就算没什么好的,可好歹也是沈勋的儿子,那么大一份家业放在那儿,还怕以后找不到女的跟我!放着好日子不过,我为什么要夹在你们俩之间受这些闲气,为什么偏要去当同性恋被别人指指戳戳,为什么不能找个女的生个儿子以后好好过!”
用着锯子一般锋利刺耳的声调,沈沫气喘吁吁的说着,开始还只是硬着一口气光掉眼泪不肯出声,但说到后面,终于说不下去了。所有的话,都被哽在心头的呜咽给冲断了。
蜷着身体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膝头上,沈沫开始大哭。可就算大哭,哭音却也不响亮,只是像个要断气的小动物一样,抽抽噎噎,瘦削的肩头随着哭声,一耸一耸的,让人觉得揪心。
他们当他没心没肺,他也真就觉得自己没心没肺,真当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忘记了,可就算没心没肺,他也是知道疼的。
爸爸妈妈出事的那年,他才十五岁,十五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得,但什么都不懂得,却不代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