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颤,哆哆嗦嗦的抬手阻止她的恶行,弱声说道:“别,别玩了,疼”
苏九隅逗他,道:“疼吗?可它明明兴奋的立起来的,莫不是弗居卿卿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只好欲情故纵,借此提醒我更用力一点?”
陆弗居被她调戏都脸红心跳,咬住手腕,侧过头不吭声。
苏九隅见他捂着嘴闷闷哼哼的,不敢吟出声,心里复杂。这人心气儿高,两人之间的情事都是她主导强迫的,陆弗居虽然嘴上拒绝,可身体终究是乖巧迎合的。现在被自己几句荤话逗弄得眼泪汪汪,活像受辱的小姑娘,苏九隅罕见的良知意识到一个问题:是不是太过分了。
“卿卿别生气呀,我不逗你了,不欺负你了。”
陆弗居放下手,愤愤地瞪她,怒道:“你每次都说不欺负我”然而每次都没做到过。
苏九隅搂着他的细腰,回想自己当年混迹勾栏瓦舍的经历,把从中学到的所有情话说了一通。
“卿卿,我错了。”
“卿卿,你最好看,连生气的样子都好看。”
“我是混蛋,最爱你的混蛋!”
“我为你画天下最美的丹青”
“原谅小女子吧,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喜欢死你了!”
陆弗居抿着唇,听了半晌的情话,脸色才缓和下来,别扭道:“行了,说多了我听着假。”
苏九隅谄媚笑道:“怎么会呢?我一句假话都没说,老天听着呢,否则我被天打雷劈!”
窗外月色皎洁,满天繁星,没有一点电闪雷鸣的迹象。
陆弗居“哼”一声,顿了顿,揽住她的脖子。
苏九隅观他神色不自在,心中已了然,暗暗戏谑道:“小闷骚!”
随即,俯下身亲吻他,腰肢再度动作起来。原先粉色的一点早就被撑得平滑,随着粗长玉茎的抽插滑出嫩红的肠肉。陆弗居眼神恍惚,神智眩晕,除了无意识的呜咽喘息,只能由着苏九隅摆弄。
苏九隅埋头在他胸前作祟,每隔几寸,便吸吮出一道红印,一直到肚脐周围方停下。
苏九隅枕着他结实的小腹,勾着眼尾笑道:“这才是欺负弗居呢,你看,身上红红紫紫的,没一块好地方,明日出门可要捂严实了,不然被别人看了当笑话去。”
陆弗居未从欲海中清醒,垂头睨她,泪眼朦胧,微张小口吐息,嫣红的嘴唇吸引了苏九隅。她蹭着他的身体往上,细细舔舐唇瓣,探入红舌舔弄他的湿滑的舌面,勾着他的舌尖与她缠绵,一抹吞咽不下的晶亮涎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漏出来,苏九隅左手虎口卡着他的下颌,沿流下的痕迹舔了回去。
一方天地内,满是啧啧作响的水声。陆弗居昏昏沉沉的看着从他口中退出的舌尖,大口吸着气,氧气促着血液循环起来,似是唤醒了他的一丝神智,支着手想起身,苏九隅一手又把他按了回去。
她轻声道:“起身作甚,还未结束呢,我的画未作完,卿卿就迫不及待要看了?”
陆弗居以为她和自己一样陷入情爱的漩涡里醉生梦死,没想到,她根本一刻未停歇过作弄自己的想法。
没等他出口反对,苏九隅握紧他的腰再度埋入他体内,狠狠刮过内壁的某一点,陆弗居猛地弓起身子长吟一声,弯曲的腰肢拱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苏九隅抚摸他的胸膛,陆弗居纵是前几年在外风吹日晒,皮肤黑了些,如今一个秋冬过去,肤色也变回原来的白皙,再来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随便磕着碰着都会淤青,苏九隅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此刻越来越清晰,特别是满身的红痕,红得鲜艳,十分漂亮,像是落在雪地上的朵朵梅花,艳丽而夺目。
苏九隅眯着眼欣赏,赞叹道:“你好美”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