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身后响起一声喑哑的低唤:“秀秀……”
与此同时,灵秀的手腕被猛地抓住向后一扯!一阵天旋地转,当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仰面倒在床上,一双纤细的皓腕被大掌钳制着高高举过头顶。而霸道地将少女桎梏在自己身下的男人,正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欣赏着她脸上显而易见的慌乱。
对上男人凌厉的眼神,灵秀的心脏不禁漏跳了一拍。此时此刻,魁就像一个在战场上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冷面将军,周身萦绕着浓重的杀伐气息,一身大红色的囍袍恰似染血的战衣!他就像一团无可抵挡的红莲之火,耀眼夺目,即便是在千军万马中,也无人能忽视他的存在!
在灵秀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中,魁倾下身子,语气冷淡地开口:“今晚,你哪儿都不准去。”
低沉混响的低音炮萦绕在耳边,少女的心都不禁颤抖起来。她就像一只被老鹰盯上的小白兔,想要逃走却动弹不得,只能僵在原地瑟瑟发抖。静默了片刻,她鼓起勇气迎视着男人看待猎物般的幽深目光,嚅嚅道:“将军说过,不碰奴儿的……”
红袍将军冷笑了一声,无情地揭露出残酷的事实:“可你的族人,巴不得本将军碰你。”
品味着少女眼中划过的忧伤,他接着道:“不过,只要秀秀伺候得本将军满意,我可以考虑放你走。”
说着,魁松开了对灵秀的钳制,好整以暇地垂眸看着她。
闻言,少女暗淡的眸子亮了起来。她的视线在男人冷峻的五官上转了转,最后落在了他喉间的凸起上。迟疑了一会儿,她轻轻勾住他的脖子,仰头伸出舌尖,讨好地在喉结上舔了一下。
魁全身一僵,危险的气息顿时铺天盖地的将灵秀笼罩!
“谁教你这么勾引男人的?”男人的气息浊重,声音比方才还要沙哑几分。
少女咽了口口水,怯生生辩解道:“奴儿没有……”
正当她以为魁要对自己做些什么时,却听他哑着嗓子道:“继续。”
少女闭了闭眼睛,认命地将柔软的红唇轻轻贴上了男人性感的薄唇。然而男人岂会满足于浅尝辄止?他扣住正要离开的少女的后脑勺,火热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少女的唇瓣和牙关,闯进檀口中放肆地翻搅纠缠,强迫滑嫩的小舌与自己共舞。不同于往日的温柔缠绵,魁无视灵秀的挣扎,粗鲁地吸吮着她的唇瓣和舌根,似乎连她的呼吸都要一并侵占。直到怀中的身子越来越软,他才粗喘着放开快要缺氧的少女,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勾唇一笑:“味道不错。”
良久,灵秀平复下凌乱的气息,她睁开秋水潋滟的眸子,颤声道:“将军,奴儿可以走了吗……”
魁不满地轻哼一声:“如此衣衫不整的模样,急着去勾引哪个野男人?”
说着,他抓着她下意识护在胸前的小手,一路向下伸到胯间,强迫她握住自己肿胀不堪的昂扬:“让它消下去,就放你走。”
手心中无法一手掌握的硬硕,仿佛一根刚从熔炉中取出的热铁,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腾腾热量。少女全身僵硬地抓着梆硬滚烫的男根,泫然欲泣:“奴……奴儿要怎么做……”
魁似乎低笑了一声:“你自己想。”
接着,他起身坐在少女身边,深邃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捕猎者盯着势在必得的猎物,让她根本兴不起逃跑的念头。
灵秀咬了咬微微肿起的红唇,用细弱蚊蚋的声音说道:“将军要说话算数……”
然后,在魁的注视下,她慢慢脱下身上松松垮垮的嫁衣。当胸前最后一块遮羞布离开身体,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小脸红的似要滴血。一丝不挂的少女下意识地将双臂交叠在胸前,试图挡住峰顶那两颗俏立的朱果,却将两团浑圆饱满的乳球挤压成更加情色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