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突然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一具被剥夺自我意识的傀儡,会做出俨然登徒子般的淫猥举动吗?
【颜色:无色透明 气味:正常 pH值:4.1 洁净度:1】
【阴道分泌物判定:健康】
几行看不懂的文字在眼前一闪而过。魁极力想要忘却刚才闻到的诱人淫香,而“他”已就着水槽自动流出的温水,开始清洗起内裤来。洗完后,“他”将内裤放进水槽附近一个封闭的箱子里。原地等待了一小会,当再次打开箱门时,内裤已干爽如新。
等“他”将内裤收进小柜子里,回到姑娘所在的厅堂,墙上的画面已不再是活春宫,而是魁藏身于主人闺房外的大树上,默默守护她的场景。终于不用再继续经历令人窒息的尴尬,魁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他”又坐回了之前的位置,注视着自己主人的侧颜。那位姑娘,也静静看着树上的挺拔身影。而画面中一身黑衣的魁,则默默凝望着倚在窗边榻上翻阅医书的少女……
他一直看着她,她一直看着他,他也一直看着她。恰恰应了那一句话,看风景的人,不知何时也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时间在静谧中无声流逝,无论画面里还是画面外的情景,都没有任何改变。对于早就习惯沉默守候的魁来说,时间并不难熬。
像无数次观察任务目标那样,魁在无人察觉的暗处关注着她。此时的她,给人的感觉比初见时还要冷。她与这个世界之间,仿佛筑起了一堵厚厚的冰墙,将自己完全封闭在冰墙之内,与世隔绝。除了她所在乎的,无人能入她的眼,更无人能入她的心。
这样冰冷的她,却让他心底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平生第一次,他开始对主人以外的女子产生了好奇心。有那么一刻,他想打碎包围她的重重坚冰,去靠近她,了解她……
猛然察觉心底萌动的不该有的渴望,魁顿时有些不自在。或许,这只是因为自己想知道,她与主人之间究竟存在着何种联系吧!
整整一个下午,除了中途去如厕,姑娘始终在面无表情地观看主人与他的回忆,坐累了,便躺下看。知道自己曾被这般全方位无死角地窥视,魁本应大感威胁,但奇怪的是心中竟无丝毫不安。他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何一位素未蒙面的女子,会如此执着地关注着主人和他的事。
一直到夕阳西斜,“他”起身去厨房做好一人份的饭菜,魁也没能获得关于这对主仆的更多信息。
姑娘坐在摆好碗碟的餐桌旁,独自一人开始用餐。她才吃两口,静侍一旁的“他”突然开口:“主人,收到‘债主’的可视通讯申请,是否接通?”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下一秒,餐桌对面光线开始扭曲。几息过后,一个金发绿眸的异邦人凭空出现在姑娘对面的座椅上。
即便是魁,在初见来者容颜的一瞬,也愣了下神。
此人,很耀眼。
仿佛浑身散发着光晕的异邦人将散落腮边的一缕金发别回耳后,湖绿色的眸子柔情似水,笑吟吟地望着桌对面头也不抬的姑娘:“嗨,秀秀!看来今天时间正好,我们刚好可以一起共进晚餐。”
不止容貌,就连声音也雌雄莫辩。不过,在那人开口前,魁已从喉结上判断出他的性别。
金发青年也正在用餐。他像是从空气中叉起了一块花椰菜,送入口中细细咀嚼。没等魁适应这诡异的画面,这具身体已扭过头,继续关注自己的主人。
接下来,金发青年一边吃东西,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被唤作“秀秀”的姑娘说话。只是自始至终,秀秀姑娘都未曾搭理过他,连一个眼神都欠奉。而此人也丝毫不见恼怒,依然兴致勃勃地唱着独角戏。
“秀秀,你今天也没出门?别老闷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