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接着,她从药箱中拿出一卷干净的绷带。见魁趴着的姿势不方便包扎,便闷声问道:“坐的起来吗?”
魁默默起身,背对着她坐好。灵秀脱了鞋上床,跪坐在他身后,双手穿过他身侧,动作轻柔的将绷带一圈圈缠绕在他身上。
魁低下头,看着时不时出现在身前的那双纤细柔嫩的手。每当剥葱般的手指无意中触碰到他精壮的胸肌和腹肌时,都仿佛自带电流一般,激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他好想捉住那双手,将它们按在自己胸前,好平复胸腔之中快要为她跳出来的心脏。然而担心又惹了主人生气,一直到绷带全部包扎好,他都一动都不敢动。
“好了,趴着吧。”
灵秀坐回床边,待魁重新趴好后,见他刚才坐直时,有些药粉顺着后腰落进了裤子里,便没有多想,伸手就要拉下他的裤头,好帮他清理干净。
“主人!”魁反手紧紧捉住了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哑声道:“属下自己来便可。”
灵秀没有坚持,静静注视着将自己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中的大手。魁的手生得很好看,手指颀长,骨节分明,温暖的掌心中覆着一层薄茧,每次欢爱时,被它抚摸过的肌肤,都会如过电一般舒服的颤栗……
灵秀小脸微微一红,急忙甩开脑中骤然浮现的淫念。魁都伤成这样,她还想着那档子事,未免……太禽兽了!
“主人……”魁握着她柔若无骨的手,不舍得放开,刚才泡过热水,她的手总算不像之前那样冰凉。过去主人从未因来葵水晕倒过,他想好好看看她的脸,可不得允许,他不敢回头,只能裹住她的手问道:“身子还好吗?”
“不太好。”灵秀语气一本正经的回道,“不但肿了,还在流血,魁可要亲自检查一番?”
满意的看着魁的两只耳朵刷的涨成猪肝色,灵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耍完流氓,她的心情总算轻快了些,便将另一只手也覆上魁的手,指腹一下一下从他手背上轻轻划过。
就这样手牵手安静的待了一小会,魁恋恋不舍的慢慢抽回手,道:“很晚了,主人请回吧。”
“好。”灵秀收拾好药箱,将一瓶玉容膏放在魁的床头,垂眸深深凝视着他半掩在臂弯中的俊颜,柔声嘱咐道:“额上的伤记得每日搽药,若是留疤破相了,我可不饶你。”
“是。”
“好好休养,这几天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随便下床……除了解手。”
“……是。”
“魁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主人……保重身体,不必为属下操心。”
灵秀也不指望魁会说出“明日也想见到主人”之类的话,俯下身亲了亲他红通通的耳尖:“我明夜再来看你。”
说罢,也不等他反对,便把桌上的灯也收进药箱,向门口走去。正要踏出门口,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魁,害你受伤了,对不起……”
少女轻轻的呢喃传来,纤细玲珑的背影沐浴在清幽月光中,恍如一个下凡的仙子。随后,她走出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重归黑暗的小屋里,魁盯着关上的门,漆黑的眼中涌动着深深的羞愧。
他害主人担心自责,还累她不顾病体深夜前来探望,而他……却从她踏入这间屋子开始,就肖想着要将她揉进怀中,狠狠亲吻她甜美的唇瓣!
魁侧过身子,苦笑着看了眼下身高高撑起的帐篷。
主人一定不会想到,她在帮自己细心包扎时,他的脑中,却可耻的浮现了昨夜她被自己压在身下顶弄冲撞的情景。
魁用残存着少女体温的手蒙上眼睛,半晌,喃喃自语道:
“主人,我就是个禽兽……”
第二日一早,灵秀便一一召见了其余七名影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