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送入火热的硬硕。果真如他保证的那样,他的动作既轻又柔,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只要灵秀眉头稍蹙,他就停下来,待她表情重新舒展后,再继续深入。一股舒适的清凉,随着被填充的饱胀感在湿润的甬道中化开,肉壁上火辣辣的刺痛感渐渐消退。
龟头顶到最深处柔软的阻拦后,魁不再动作,大手缓缓地揉按着灵秀的腰腹,让她更加放松。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被坚硬的大棒子填满,肉棒的滚烫和药膏的清凉交织成冰火两重天,叫人既舒爽又难耐。不到片刻,便又有蜜泉水自花心中缓缓渗出,却被又胀大了一圈的肉棒阻挡在蜜穴深处。
体内深处涌出一股渴望,灵秀咬了咬下唇,水光潋滟的眸子望向表情隐忍的魁。只见魁高挺的鼻梁上冒出薄汗,正低头瞧着两人严丝合缝的性器交合处。感应到她的视线,漆黑的眸子便迎上她,四目相对,两人的视线顿时胶着在一起。
不等灵秀说什么,魁上半身便覆了下来,放大的俊颜停在与她的脸咫尺之遥处,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彼此呼出的热气。魁抚着少女滑嫩的脸蛋,带着几分心疼问道:“主人,身体里面还疼吗?”
“好多了。”
当魁的吻落在灵秀的唇瓣,二人的唇舌难解难分的交缠在一起、分享彼此口中的甜蜜时,她不禁想:温柔的魁,粗暴的魁,都叫人欲罢不能呢!
缠绵的甜吻结束后,二人呼吸急促的分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对彼此的渴望。魁此刻耐性好的出奇,灵秀没有开口,他便继续纹丝不动的深埋在她体内。
虽然下体不怎么疼了,但由于已被喂的很饱,加上全身肌肉酸痛,灵秀还不想那么快就要。于是,她拉起魁的手放在腰间,娇娇甜甜的道:“人家腰好酸,魁按一按。”
“好。”
魁缓缓拔出肉棒,失去龟头的阻挡,嫣红的穴嘴儿便吐出了一大口晶亮蜜液。他眼神一暗,温柔的将灵秀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随后双手覆上她的后腰,力度恰到好处的按摩起来。
灵秀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随即又道:“魁的床板好硬,连垫子都没铺,睡着不难受吗?”
“属下习惯了。”魁一边揉按着少女不盈一握的腰肢,一边目光晦暗的盯着下方臀瓣间湿漉漉的花户。藏在细缝中的小嘴由于刚被扩充过,此时张开了一个手指大小的洞,随着蜜肉有节奏的一张一合,吐出小股混着白浊的淫露。
没有发现魁眼神的变化,灵秀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魁每日睡几个时辰?”
“约莫一个半时辰。”
所有影卫中,魁为自己安排的当值时间最长。他每日至少值守八个时辰,休息时还须练武两个时辰,除去沐浴更衣和用餐,可以躺在床上睡觉的时间寥寥无几。魁回答的很自然,却不知灵秀心中微微疼了起来。
“一个半时辰如何够?不是有八名影卫轮班么?魁以后还是减少当值时间,多睡两个时辰吧。”
魁手下动作一顿,双手滑到少女如蜜桃般饱满挺翘的臀部上方,继续按压起来:“属下想多守着主人。”
听到魁的话,灵秀又是感动又是心疼。她知道对魁来说,主人就是整个世界,哪怕能多看她一眼,他就已满心欢喜。她不忍剥夺他单调人生仅有的乐趣,于是开始琢磨起今后让他陪自己睡觉的可能性来。
这时,灵秀的目光落在绑在床头的衣带上,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对了,魁是如何挣脱的?”下午她特意向魍请教了无法挣脱的绳结的系法,还专门练习了小半个时辰。没想到四肢被缚的魁无声无息就解绑了。系在床头和床脚的四根衣带都完好无缺,显然他不是用内力崩断绳结脱身的。
“衣带布料滑,绑不紧,动几下就可以挣开。”
灵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