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
这不是灵秀第一次看到这些木雕。昨晚在等魁的时候,她就出于好奇打开过柜子。老实说,当看到这些木雕的时候,她的心情除了震撼,还有些复杂。
要多么长久的守望,才能对雕刻对象的一颦一笑都了如指掌?
灵秀拿起最右边的一个木雕。只见少女坐在桌旁,正一手支着下巴,似乎在望着什么。她一眼便认出,雕像中的桌子,就是摆在她闺房窗台旁的那张。她把玩着手中的木雕,一时陷入了沉思。
虽然不应该,但她必须承认,自己嫉妒这具身体的原主了。如果魁有一天发现,自己所爱之人的灵魂已被鸠占鹊巢,他会不会愤恨悲伤?
魁忐忑不安的看着少女略显落寞的神情,心中不由微涩,忍不住出声打破了凝滞的沉默:“属下逾矩了……若主人不喜欢,属下马上处理……”
“不,我很喜欢。”灵秀仰头绽放出一个云开日出的灿烂笑容,仿佛刚才的落寞只是他的错觉:“魁可以雕一个小小魁送给我么?”
“好。”魁深深凝视着少女,像是要把她的每一个笑容都镌刻进心里。
灵秀眼波流转的撩了他一眼,然后伸指戳了戳腰侧雄赳赳气昂昂的硕大龟头,狡黠一笑:“我说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