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秀抬头,捧住魁的脸看了又看,清澈的杏眸中似氤氲着水汽。两人的视线胶着在一起,仿佛受到无形的线连结牵引,两张脸越靠越近,当线的距离缩短至无,便是唇和唇相贴,舌与舌痴缠。他们激烈的向彼此索取着,把所有未言之语都融进了这个甜中带出微涩的深吻中。
直到灵秀大脑缺氧,红唇微肿,这个绵长的吻才告一段落。她靠在魁的怀里平复好呼吸,终于下定决心将脑海中盘桓再三的念头吐露出来。
“魁,我也有事要你去办。”
此时,若有人站在正对窗边的树上向里张望,只能看到白衣少女圈住黑衣男子的脖子,附在他耳边神态亲昵的喁喁低语,似在诉说着不足与外人道的心事。半晌,灵秀顿了顿,问道:“魁,我刚才说的,都记住了吗?”
“属下记住了。”
“若不能成事,切记不可勉强,一切都以你的安全为重。”
“好。”
“还有,除了我的安排,其他与南宫隽相关的任务事,魁都不要插手。只要察觉事态有异,记得马上脱身回来。不要忘了……我在等着你。”
魁弯了弯眼角,在少女的唇上轻轻一啄:“属下不敢忘……”
是夜,灵秀很早就上了床。
魁第二日一早便要出发。此番路途辛苦,灵秀想让他在离开之前舒舒服服睡一觉。
借着床边微弱的烛光,可以看到帷帐后两个身影,一个正坐,一个跪卧。
乍看去,魁上身衣冠整齐,但下身长裤褪至大腿根,胯间有一粗长巨物一柱擎天,少女埋头其间,随着她的卖力吞吐,赤红色的狰狞肉茎在檀口之中进进出出,在烛光映照下反射出亮晶晶的水光。
窗外夜风习习,但床帐之内的温度,似乎比外面高了好几度。魁一脸隐忍,低头看向胯下少女的眼中却交织着极致的爱与欲。当无与伦比的快慰到了高处,阵阵酥麻沿着尾椎骨向上蔓延,他终于忍不住喘息起来,手指插入灵秀的发间,情不自禁扣住她的后脑勺,臀部小幅度上下耸动起来。
“呼哈……主人……属下……快要射了……”
整张嘴都被粗硕肉棒塞满的少女无法回话,只能更加啧啧有声的吞吐舔吮散发出诱人麝香的巨物,小手还不忘轻柔抚慰着阴囊中的两颗大睾丸。
这段时间都是魁在取悦她,至少在他离开之前,她想给他极致的快乐。所以,她拒绝了魁想同时为她服务的提议,口手并用专心致志的埋头苦干。
因两人都有意克制,屋里淫靡的响动,就连院内当值的影卫都听不清楚。
当魁终于呻吟着在灵秀喉咙深处释放,她用唇紧紧包裹着嘴里跳动喷薄的巨物,同时大口吞咽灌满整个口腔的炙热白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吐出停止喷射的欲茎,抬起勾魂摄魄的如丝媚眼,对上魁那双情欲波动时比往常还要更迷人的黑眸。
“魁,看,这次人家全都吃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哦……”灵秀直起身,半张着嘴,让魁看她口中还未来得及咽下的白浊。在他幽深的注视下,她把最后半口精液也咽了下去,然后魇足的舔了舔唇:“魁射了好多,差点就吃不下了呢。”
尾音未落,她已被扑倒在床榻上。魁的十指扣进她指缝中,灼热的鼻息伴随着四处点火的薄唇,炙烤着她每一寸裸露在单薄中衣外的肌肤。
“唔……魁……你明日……要早起赶路……还是……早点歇息吧……”
经过一次次亲密无间的接触,魁已对灵秀所有敏感带都了熟于心,光用亲吻,就能让她方寸大乱。他用牙咬开中衣衣襟,露出里面藕粉色的肚兜,少女散发着诱人幽香的雪峰便只剩下最后一层阻挡。
“时间还早。”魁说完,便低头含住了肚兜上的一粒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