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笑容顿时僵在嘴角。
魁瘦了。原本就没什么肉的脸颊甚至微微陷了下去,双眼布满血丝,眼下也出现了两块乌黑的阴影,衬得脸色更加苍白。就连上次他受鞭刑后,也没有眼下这般憔悴。他身上并没有新的伤口,可为何……
灵秀快步走到魁身前,双手捧住他的脸仔细瞧着。才分开不到两个月啊,他就瘦了这么多!
不到两个月……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时,灵秀顿时明白了什么。魁之前曾说过完成白叡的任务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按照他的性格,那已是最乐观的估计。正常情况下,光从临川往返,都需约莫一个半月时间。即便任务进行的再顺利,他也不应该这么快就回来的。
满心的欢喜蓦然泛出酸涩,灵秀轻抚着魁消瘦的脸庞,颤声问道:“魁,你回程花了多长时间?”
魁深深凝视着多日未见的少女,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她脸上。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老实回答道:“十一天。”
去临川的时候,因需与其他影卫同行,即便一路快马加鞭,也用了半个多月。用最快速度完成庄主和主人分派的任务后,他独自上路日夜兼程,硬是把行程缩短了将近一半——若不是中途累坏了两匹马,他本还可以更早一日回来的。
灵秀痛楚的眨了眨眼,继续轻声问道:“魁多久没吃东西了?”
“属下晚上刚吃过……”在少女灼灼目光的注视下,魁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可又舍不得少看她一眼。见灵秀一脸怀疑,他有点心虚补充道:“昨天晚上……”
“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见灵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魁忐忑不安的想要抱抱她,她却缩回手向后退开,抿唇直勾勾的盯着他。
魁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隐隐明白主人好像生气了,却不知从何解释。见不到主人的那段日子,他食不知味寝不遑安。而回来的路上,只要想到很快就能见到她,更是兴奋的睡不着觉,除非累极困极才短暂的合一下眼。如今她就近在眼前,他完全感觉不到肉体的饥困,唯有对她的极致渴望占据了全副心神!
见灵秀不愿让自己碰,魁心中又急又痛,不由方寸大乱:“主人……对不起,是属下不好,请别生气……”
灵秀当然知道魁是为了谁才这样拼命的赶路,所以只会加倍心疼,又怎舍得真的生他的气?但魁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她难过之余,却不知该怨谁,心里不由堵得慌。于是她别开脸,望着摇曳的烛光,幽怨的道:“魁先洗个热水澡。我叫人拿点吃的进来,在填饱肚子前,不准碰我!”
“……是。”
影卫办事的效率奇高,很快就备好了热水和吃食。灵秀坐在床边,见魁还站着不动,眼巴巴盯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故意板着脸道:“怎么?还想让我帮你洗吗?”
“属下不敢……”魁耳根刷的一红,黢黑的眼中却似乎藏着某种期待:“主人衣服弄湿了,请主人先更衣。”
灵秀看了魁一眼,便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走进与房间相连的浴室。魁伤好后,灵秀常常让他与自己共浴。今夜她虽然没关门,但未得她的允许,魁不敢贸然进去。他迟疑的站在门边,目光不由自主飘向浴室中央的那扇屏风。
只听屏风后传来一阵悉索的声音,接着,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绰约身影映在屏风上。高耸的丰乳,不盈一握的纤腰,浑圆的翘臀,修长的双腿……光是看着剪影,魁就不由下腹一紧。
灵秀没有进浴桶,只用沾了热水的帕子略擦了擦身,就换上干净的衣服走了出去。经过魁的身边时,她扫了一眼他下身重新苏醒的赤红巨物,挑了挑眉道:“快去洗吧。”
半刻钟后,魁就穿着干净的中衣走出浴室。灵秀示意他在桌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