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附在她耳边说出一般清晰。灵秀早知他武功高强,故并未惊讶其内力之深厚,继续喊道:“敢问王爷,民女的手下如今身在何处?”
南宫隽品味着少女脸上紧绷的表情,放柔了声音宠溺的道:“仙仙,到本王身边来。”
南宫隽语气之亲昵,就好像他们如今并非敌人,而是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灵秀强压下心头的不适,刚向前跨了一小步,身后就传来一声焦急的低唤:“主人!”
她扭头对守候在旁的蒙面人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便坚定的向吊桥走去,后者急忙紧随其后。见状,南宫隽身旁的一名壮汉高声喝止:“只准白姑娘一人过桥!”
灵秀停下脚步,冷笑了一声道:“恕民女胆小畏高,眼下腿脚正软,若无人搀扶,怕是走不到王爷身前。区区一名影卫,想必王爷还不放在眼里。”
闻言,南宫隽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无妨。仙仙,快过来。”
灵秀看了眼下方湍急的河水,深吸了口气踏上吊桥。吊桥只能容两人并行,因年久失修,每走一步,脚下的木板就发出吱呀的声响。许是因为害怕,灵秀紧紧牵着身旁蒙面人的手,慢慢向前走,好一会儿才走了一半。南宫隽并未出声催促,但她却感到始终有一道阴冷的目光,如毒蛇般在自己身上游走。
灵秀不由拢了拢披风,正在这时,一阵大风突然吹过,吊桥猛地左右晃动起来,吓得她急忙扑进了身旁影卫的怀里!
“有属下在,主人莫怕。”一直紧随身侧的影卫轻拍怀中少女的背部,柔声安慰着。待吊桥不再晃动,灵秀松开手,抬头露出一丝娇羞的笑容。接下来,两人以几乎半搂在一起的姿势继续前行。一道如有实质的冰冷目光刺来,少女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又往黑衣人怀里缩了缩。
南宫隽一脸阴沉的盯着桥上男女毫不避嫌的亲昵姿态,脸上仿佛结出了一层冰霜。
——白仙仙,你注定是本王的女人,从今往后,休想再逃出本王的手心!
自南宫隽被打入天牢后,每夜他都会梦见一些格外真实的画面。虽是不连贯的片段,却不难拼凑出一段与现实截然不同的人生:正如曾经设想过无数次的那样,他步步为营,顺利扫清了所有障碍,逼迫皇帝老儿立诏传位于己,终于在两年后荣登大宝,登基称帝!
那一场场梦境,真实的如同亲身经历,所以即便身陷囹圄,他依旧坚信不疑:那才是他南宫隽本该拥有的人生啊!
而蹊跷的是,几乎每一场梦,都有白仙仙的存在!
梦中,白仙仙爱他爱得死心塌地,无论被如何欺骗、利用、甚至凌辱,她都不离不弃,哪怕杀父辱兄之仇不共戴天,她也始终狠不下心报复。
在南宫隽利用过的所有女人中,白仙仙是最美也是最痴情的一个。正因如此,梦中的自己才会在这个蠢的彻底的女人失去利用价值后,仍然将她禁锢在身边,日日折辱亵玩。
是以,虽然在今日之前,他与白仙仙只有过两面之缘,但他早已将其视为自己的禁脔。他坚信,那些梦皆是来自上天的警示,是老天爷令他将这错乱的命运重新拨回正道!
中秋之夜,原本被自己视为猎物的南宫昀,竟毫无征兆的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使他多年苦心谋划毁于一旦。虽无任何证据,但他直觉这一切,都与白仙仙的“变心”脱不了干系!
数月前他曾接到密报,当初他下药诱奸白仙仙失败后的翌日,她的一名贴身影卫便不知因何故被罚了鞭刑,而白仙仙还在观刑时晕了过去。原本他虽有所猜测,但无从证实。眼下见两人如此亲昵的情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万万没想到,这个本该属于他的女人,不仅没有像梦中预示的那般成为自己最大的助力,竟还与一个见不得光的下贱奴才有了首尾!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