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唔……”
“魁已经连续十八日,每日至少射三回了。这样下去,真的不会精尽人亡吗?”灵秀将另一只手搭上魁的手腕,小脸上写满忧心忡忡。下一秒,她眼前一花,已被魁扣住双手,按倒在卧榻上。
“主人不必挂心,属下无碍。”黑衣影卫跪趴在白衣少女的上方,手指插入她的指缝,慢慢收紧,与她十指紧扣。随后缓缓俯下身,贴住她的脸蹭了蹭。薄唇轻启,含住精致的耳珠,用腻死人的性感嗓音喃喃在她耳边低语:“属下说过,属下一个人,就能喂饱主人。”
全身被笼罩在令她心跳不止的雄性气息中,灵秀脑海中蓦然闪过一个念头:魁这么自信,莫非无限“弹药”也是肉文男主的专属技能么?
还有,魁好像,越来越撩人了呢……
当魁慢条斯理的用牙咬开肚兜上的绳结时,灵秀忍不住道:“等,等等,我们先去告诉魑他可以留下,等干完了正事再……”
魁微微起身,一双漆黑的眸子眼巴巴的盯着满面春情的少女,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
又来了……
明明生着一张冷漠禁欲脸,撒起娇来还真是让人……毫无抵抗力呢!
“难道淫症会传染么?”灵秀嘟囔着,不由自主抬手顺了顺魁的毛:“那,要不先做一次……”
话音未落,肚兜已被魁一把扯开。灵秀胸口一凉,下一秒,一侧奶头已被某只饥渴的大狗一口叼住,而另一侧白花花的乳肉,也落入了一只覆着薄茧的大掌中。
灵秀很快就会明白,压在自己身上,要将自己整个吞吃入腹的男人,到底是忠犬,还是饿狼。
这“一次”,就从晌午做到了明月当空。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快五个时辰,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的灵秀,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她是不是,又把魁的醋缸子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