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
凌、云、破……
魁在记忆中搜寻着关于这个名字的痕迹,然而这三个字却像投入无底深潭的石子,激起水花后便没有任何回响。他耳边响起血液流动的嗡嗡声,心跳如大军冲锋前擂动的战鼓般越来越快,仿佛对一切漠不关心的表情首次显现一丝挣扎。
像是透不过气,魁有些气息不稳的答道:“属下不知……”
将魁的异相尽收眼底,白叡与天枢二人的神情中现出几分了然。白叡沉吟了片刻,屈指扣了扣桌面道:“起来吧,有位客人想见你。”
话音落下,白叡身后的书架,传来一阵机关开启的细微声响……
“小妹,怎么不喝?可是二哥泡的洛神花茶不合你的口味?”
白逸悠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回过神来的灵秀手上一颤,差点将一直凑在唇边的花茶泼洒出来。她转头迎向身旁白逸探究的目光,微微一笑:“没有的事,二哥哥手艺甚好。”
一大早,魁被天枢叫去白叡书房没多久,就有白逸的影卫来传讯,邀灵秀去白逸的院子一聚。虽然灵秀此前对白仙仙这个同父异母的二哥哥有些犯怵,但现在主线剧情已成功改写,隐剑山庄依然强盛,魁也坐稳了男主宝座,原文中白逸强暴白仙仙的戏码想来再不会发生了。白修、白逸与白仙仙三人,现在依然是感情深厚的兄妹,从今往后也将会一直是,灵秀总不能一直躲着他们,思来想去,还是赴了约。
白逸也没什么要事,不过一段时日未见亲亲妹子,着实思念的紧,寻她焚香烹茶罢了。灵秀暗自松了一口气之余,心头又牵挂着魁被突然叫走的事,不免有些走神。
昨夜刚下过一场雪,此间静室里却是暖烘烘的。香炉中的极品迦南正静静燃烧,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馥郁香气。
白逸品了口茶,似笑非笑地看着坐在身旁的少女:“我平日出门在外,咱们兄妹二人好容易聚上一回,小妹这般心不在焉,莫不是——在担忧被父亲叫去的那个影卫?”
灵秀眼皮一跳,险些脱口而出你是如何知道的。她将没怎么喝的茶杯放在桌子上,似是有些疲惫的眨了眨眼,道:“仙仙昨夜未歇息好,还请二哥哥不要见怪。”
闻言,白逸伸手过来,亲昵地捏了捏灵秀刚养出一点肉的脸颊:“跟二哥说话还这样见外,该罚!”
说着,他的大拇指轻轻蹭过灵秀柔软润泽的唇瓣,语气温柔地道:“已经是大姑娘了,还像小时候一样,嘴唇上沾了东西都不知道。”
灵秀强忍着被白逸亲密碰触的抵触感,眼睁睁看着他收回沾了一片碎花瓣的拇指,神色自若的将指尖的花瓣含入自己口中。明明是极为轻浮的举止,由他做出来却显得再自然不过,叫人说不出指责的话来。
然而有原文的记忆在,灵秀当然不会以为白逸当真如表面上那般风光霁月。今早醒来后,灵秀就一直心神不宁,那种不安在魁离开后慢慢发酵,此时像一阵浓重的雾霾笼罩在心头。心里藏着事,她今日实在不愿与白逸周旋太久,但听他言下之意,似乎知道白叡找魁的目的。能让白叡出面的,必然不会是什么小事。现在的剧情早就脱离了原文的轨道,她怕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正在发生,等魁回来时,说不定已经来不及了……
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想,白逸突然道:“小妹难道不好奇,父亲匆忙召见你的影卫,所为何事?”
当然好奇!
灵秀怕自己一开口会泄露出过分关心的情绪,索性一言不发的盯着白逸,静待下文。孰料白逸话题一转,颇有几分感慨的道:“我们兄妹三人儿时亲密无间,但这几年聚少离多,小妹身边只得影卫日夜相伴,与他们亲厚些,二哥也不是不能理解……”
说着,白逸的语气竟透出几分幽怨:“不过,小妹若为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