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奴
的黄段子。经过两次剧烈运动后的苍南现在不想做饭也不想动。满脑子跑着火车
似乎是要把记忆里那些过去式的趣事全部想起来,把自己那破自行车丢进地下室
,挂上个小锁锁上门,出来回屋。
把这些动作全部做完以后,他就把身上衣服全部一拖,连裤衩都丢到一边,
这么赤着身子,坐在家的大沙发上。「哦对了!窗帘!」闭着眼睛假眯的苍南突
然睁开眼睛,风似得冲过去哗哗两把把窗帘拉上,然后又风似得飘回他的专属宝
座上。
「记得当年是瑞安给自己说的那段子吧,现在回想起来还记忆犹新。关键就
是太他妈的重口了,那玩意」
王瑞安,男,生于1969年6月6号,虽然这个6月6确实挺6的,但是
连70后都没当上的他现在已经是被列入会在公车上猥亵女学生与单身女性的危
险分子中的一员。谁叫他长得猥琐还是单身呢。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今年都快奔5都快赶上咱爸妈的大叔却是苍南的同学?!?!
记得那好像是大学,世界上也有些什么变态之类的家伙存在。记得当时被称
为王的男人的瑞安,一脸严肃的过来找到了新生入学期的苍南,然后带他去秋名
山飙了一圈「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惊奇将来定是位开车天才。来上了
我的车,我们去秋名山玩玩?」一头杂乱的半长头发,虽然还能看出个中分的型
,但是也还是乱的令人无法直视,和那些行为艺术家都有一拼————瑞安就这
么对着当时纯洁如作者我的苍南说道。
然后苍南就上车了不过是黑车
「所以说当年我究竟是怎么跟这么一个猥琐大叔混在一起的啊!!!」
苍南躺在自己的专属沙发上抓着头发抓狂。
「算了,算了,去睡觉吧。这日子简直是没法过,天天去工地不说。回来还
被热的根本不想吃饭。」
唠唠叨叨的来到卧室把自己砸在席梦思的床上,呈大字形平躺着的苍南开始
发呆来。
「自己是不是该撸一发再睡啊」
「要是说那什么有撸点的事」
又想起瑞安那鸟人给自己说的段子了啊。
回忆开始。
事件的主角名为露纱,而作案者,当然是瑞安他自己了。不要觉得好笑,瑞
安讲的段子,十有八九男主是他。毕竟这么大,这么老,这么猥琐的人,苍南还
是次见到。「这里是哪里?」昏昏沉沉的从眩晕中醒来,大脑传来一阵阵的
刺痛。露纱,一位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听瑞安说,这好像是几届前的学姐,混
血,长得非常漂亮。不过之后却离奇失踪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大家都
说。她回国了。「这是一个让你永远无法逃离的牢笼。」瑞安阴沉沉的声音响起。
露纱动了动自己的双手,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不但如此,双脚也被
一双铁链烤着。瑞安来到露纱的面前,把露纱按倒在地上,然后把露纱的双脚上
面的铁链拆掉。换了一个中间带有长铁棍的脚链。长长的铁棍迫使露纱不得不把
自己的大腿张的开开的。
「因为你以前的特殊对待,我决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经历。」 「你要
干什么!」露纱感到慌了。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瑞安拿来一个质地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