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围观了史家的恩怨情仇,回过神吧某个喝酒跟倒水一样的猪头醉了,还是婆子她将人运回家的。
又吐得乱七八糟,该庆幸小美到外地当伴娘未归,否则又得为这货担心。偶尔老婆子还会好人做到底,一个水系术法冲刷了臭臭的贱人哥,一个风系术法风干,最后灌了他一脸姜汤才罢手,险些没将贱人哥呛死。
老婆子:“李庄,你爱的人?”
“不是了…吧,最后一次为她……喝酒。我以为我还很爱很爱她,可是呢…今天看到她,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原来那种感觉只是心里面不愿意承认,得不到的执念。我爱的是记忆中完美娴雅的邻家女孩,我幻想出来的女孩,她并不是…机关算尽、高贵端庄的女人。” 史健仁仰躺着凝望天花板,迷迷糊糊,咬字却很清晰,像是想一切抒发出来,“发现我不爱她了,突然轻松很多。”
“哦,你终于发现你爱上男人不可自拔了,从此妹子是路人了么?”
“滚…你的老巫婆。”
老婆子不以为然,“那…你哥是你动的手脚?”问是这么问,老婆子自己却否定了这个猜测。史健仁这个花花公子富二代的货有这样的野心和行动力,她巫痕稠的名字就倒着写。
史健仁:“我有责任。太相信看起来忠厚老实的人,会一败涂地……如果那时候我对手术刀的有现在的了如指掌,如果我能将大哥当成死人来下刀的话……”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一个男人眼睛流神马尿,“你还是给我闭眼睡吧。”
“我、我就是一辈子没人爱也…绝逼不会睡你的老巫婆,收起你的痴心妄想吧。”当酒精糊了脑袋,贱人哥说话绝对肆无忌惮。
“……”老婆子笑了,一拳砸了某个口出狂言的货,好心当驴肺,老巫婆发现贱人是不能对他太好的,不然得造反。
这天晚上,史健仁是被强迫闭上双眼的,揍晕神马跟老巫婆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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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健仁习惯性在长廊边上翻着双死鱼眼看忙碌的众人,这会儿身体是瘦小的小丫头片子,脸尖尖的小小的,眼睛很大,翻起死鱼眼来特别像肚子泛白的散发尸臭的鱼。不等贱人哥来个伤春悲那个秋的吟首诗吧,就被监工的货揍了一拳,疼得他跳起来,在比老巫婆更恐怖的巨型肌肉婆子的厉瞪下,滚去帮忙收拾了。
贱人哥此次在乱世中的游廊内当个预备役,暂名为富喜,是花魁妆日的贴身侍女。虽说长大了也就妓.女这一途,可跟死囚乐园一对比,尼玛这就是个天堂啊,没有武力值逆天的BT,就算是个游女,贱人哥有绝对把握在男人想[哔——]之前割掉他的小**,这里的人弱爆了好么。
这富喜吧,也就是日后的清叶,再后来的吉原第一花魁日暮,出自这么一部漫画,或者说电影。清叶妹子一开始是各种桀骜想逃跑的女孩,从小被打到大。清叶妹子有责任心,被游女养大的她在后来确实支撑起整个玉菊屋,将念头不CJ的男人玩弄于手掌间的花魁。人生的败笔就是被个渣男骗了第一次骗了可怜的少女心,人生的幸福就是最后跟龟公般的清次同志私奔到月球(喂)。
别的不说,贱人哥很欣赏清叶妹子的敢做敢承担,还有绝对不让自己委屈的野性。穿成这为数不多得到幸福的游女,而不是那个估计被S那个M死松叶屋小染,贱人哥万分怀疑,老巫婆是否转性了——在贱人哥痛感百分之二百的第三天给出个轻松的身份。
游廊这种地方酒池肉林说不上,浮世绘纷扰汇丽却淋漓尽致。虽说游女比不得艺伎,但穿上那一身华美的衣饰,那个妖娆劲,那个勾魂味儿,男人只能鼻血流。不要怀疑史健仁不赎身的动机,小爷他只是舍不得大浴室里各式各样的裸.体,伸手擦了擦鼻血,更舍不得各种现场版爱情动作片,哦漏,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