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明明灭灭的温馨宠溺。
古洛被教授的人带走,任天堂无所事事地吃饱,兴致勃勃地围着场地走,在阳台遇到成熟,服饰闪瞎眼的阿布,任天堂再次肯定,对方不是他认识的阿布。但是…任天堂遵循本能,盯着男人那头铂金色的头发伸出手,“我要香蕉。”
“……”作为马尔福家的家主,阿布拉克萨斯再三告诫自己要淡定,这货只是个孩子,就算不给他香蕉也翻不出风浪,“哈哈,刚刚那个谁问起我,马尔福家主在学校时期的魔药…唔唔…”这货…压根就是科威尔那个混蛋,不,更加恶劣!一手捂着某个货色的嘴巴,一手从身后拿出特别为少年准备的香蕉味甜酒,满脑门挂满黑色十字路口道:“香蕉没有,只有酒。”
第一口过后,任天堂一杯接一杯地喝香蕉味的酒,甜而不腻的味道迷人至极,不说喜欢香蕉的任天堂,就是恨极了香蕉的阿布拉克萨斯也不免喝下两杯酒精含量很高的酒,诱饵必须有力。
一个预谋诱酒,一个不停喝酒,酒精实乃万恶之首,少年你懂不懂哟。
十瓶酒清空,阿布拉克萨斯刚想伸手接过醉醺醺走路不稳的少年吧,他家伟大的Boss就神出鬼没地将人抄走,眼神特别犀利地表达‘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可以滚了不送’的深切意思。阿布拉克萨斯苦闷着一张俊脸,内心森森地鄙视着过河拆桥的混蛋Lord,居然连表扬都欠奉地防备他一忠心追随者,太坑爹了,阿布莱克萨斯悲愤退场。——Lord,我诅咒…诅咒你被科威尔那货压!
……
回到卧室,里德尔将人推在床上,俯□,手用力捏抬起少年的下巴,听着对方的闷哼危险地扬起笑容,骗的他团团转。本该死去却出现在另一个人身上的灵魂,连晕船都克服,让他从一开始就将注意力放在古洛身上。没有认出里德尔是汤姆,要惩罚,就用身体弥补。
低头吻下,没有停搁地以舌头熟练地撬开对方的的唇,侵入并追逐对方反应热烈技巧比不他差的舌,里德尔眯起眼,掠夺主导权,噬咬少年灵活的舌头,直至口中翻动中充斥点燃的铁锈味。
里德尔手钻入少年的衣服内,从腹部往上撩拨敏感的皮肤,反手用力一扯,少年的衣服如无物般被撕裂在地,与头发齐白的肤色因酒醉染上胭红,刺激着男人的视觉乃至内里的渴望。
细吻自唇部沿着脖子一路蔓延到锁骨,里德尔不遗余力地在少年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怀里的少年显然不满被动的局面,手抱着里德尔的脖子,眼睛无神地半开,不满被动的局面,手抱着里德尔的脖子,眼睛无神地半开,不难发现里面被挑起的欲火,不自量力地用力欲翻身,抬起的绵软腿部被里德尔腿制止,压到外侧,反抗胎死腹中。酒并不只是酒精含量高而已。
男人惩罚般在少年的锁骨上咬出血痕,手已解开少年的裤子,熟练地抚过人体的敏感处,探寻入口。
房门被不合时宜地打开,带着古洛·菲利普的侍从暗道不好,来不及告罪,恐怖的魔力便将他击飞,撞裂了墙壁,一口血吐出却不敢多言。古洛只是被推离房间,房门重新合上,连带古洛希望中教授也许会出现的宠爱一并抹消。
古洛愣在门外,他宁愿看错,然而事实便是如此——他最好的告诫他不要被拐上床的朋友爬上了他最爱却不曾碰过他的里德尔教授的床,下…作地迎合。古洛看得清楚,教授发现他们时,进入了谢诺,谢诺‘迎合’地弓起身体。里德尔教授红眸扫过来时让人寒意遍体,毫不在意地让他们看清楚,他扶起谢诺的身体便吻的更狂野,堵住对方出口地任何痛呼,只余留让人脸红的喘 息声……
紧握拳头,不长的指甲穿透皮肉,古洛瞪大眼看着闭合的寝室门,一切都是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的错。长那么大,第一次被深深地背叛,古洛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