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和勃起流水的阴茎间来回刺激揉压,白皙丰腴的身子变得粉红,快感一层层的积累着,腰腹部位酸软得愈发厉害了。不出多时,无论是硬到不行的性器,还是被捏在指间使力搓玩的骚豆子都提醒着徐远,高潮已然近在眼前了。
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筛糠,“哈啊”张嘴半喘着,还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了被骚水浸湿的三指加快了指奸的速度,只不过手指终究还是太短了,再怎么努力也够不着雌穴深处能令徐远发痴发狂的柔嫩花心。
“不”男人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把抚慰的重点转移到性器和外阴口的刺激上,如此这般又努力了几分钟,闷在被子里大汗淋漓的徐远被这不上不下的处境闹得头昏脑涨。
“”徐远悲哀地发现,这具饱经男人肏干的肉体没有被大肉棒彻彻底底干到小穴内,被肉棍子肏透它的穴心,就不能达到真正意义上的高潮。怎么办他失神地盯着被糊满了骚水的双手,鼻头红红的,一副要哭不哭的凄惨模样。
“唔大,大叔!我呃”侨逸杰突然说话了,大着舌头,带着难闻的酒气扭来扭去的,他似乎想要爬起身继续刚才中断的夜袭。只是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徐远下手很快地一把将他重新扑倒,紧紧压在床上,长腿一迈,衣裳凌乱,大爷似的跨坐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