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还在吸着不愿意我出来呢难怪这么多男人总爱围着你打转,全是这骚穴惹的。”
徐远此时若是清醒的便能立马意识到业星宇这是在吃醋,可他现在浑浑噩噩的哪里分析得了青年话里的含义,听到业星宇说他的小穴骚,他不服气地抽泣着:“你混蛋”看这个老男人哭哭啼啼的,像是自己冤枉了他,业星宇狠狠揉了一把他软乎乎的胸部,到底还是舍不得看他难过。]
“行了行了,我再插十下就射,你自个数着,”青年眯起眼笑道:“可别数漏数错了,记好了,就十下。”“一,恩唔”徐远还真听话的数起了数,怯生生的模样惹得业星宇深埋在他体内的肉棒隐隐有变得更大更硬的趋势。
最后终于数到十了,男人浑身汗哒哒的像是从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这会业星宇的阴茎全部顶入了充血肿胀的雌穴里,没再动,但也没射几秒后,徐远等不及的轻微收缩了几下穴腔,大概是想提醒他可以射了,没料到此举换来的是青年违背诺言,蛮力地将他的身体翻转一圈,迫使他以趴跪的羞耻姿态接受新一轮发狠地操弄。
大张大合十几下后,业星宇终于仰头将热烫的大量精水入数喷射进身下那位被肏到已然说不出半句话的男人的花穴里,当他撤出半软的性器,包容了肉棒许久的花穴一时间竟无法闭合,轻易能看见里头沾着白浊的艳红骚肉。
业星宇这时才清醒过来,他究竟对徐远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