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罩喂了几颗甜腻的爆米花,这股甜腻劲用过夜可乐压不下去,咳嗽了两声,暧昧昏暗的光线下,徐远轻微撇过头看着他,正值电影里的主人公抛了句老梗,只见叶星宇弯起一边嘴角,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那天,从叶星宇家出来登上电梯,直到站在楼栋出口,而叶星宇没有追出来时,徐远以为他们之间结束了。可笑的是,徐远不知道这一切该去怪自己,明明决定永不提起那件事,为什么要嘴贱去问。还是说叶星宇才是罪魁祸首,那种当口怎么可能是求婚的好时机。
大概有半年的时间,除了两人在王良的娱乐公司隔着升降的观光梯偶然看见对方那次,他们再没有过多的接触,包括通讯。徐远觉得自己是个懦夫,叶星宇也是,因为谁都不敢先开口为这段感情做个最终总结,他对叶星宇说的最后一句话依然停留在那句,你醉了,我先回去了。叶星宇发的他的最后一条短信便是:在后台等我,现在过去。
至于怎么重修旧好的,徐远发现自己竟记不太清了,也许是青年先找上他,又或许是他先释放了化冰的信息素,说不清谁对谁错,经过了这些那些的不忠与猜疑,批判与背叛,他们还是不甘心分开。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提分手,适不适合,时间总归会给出最后的答案。
他们在灯亮散场前猫着腰比其他人提前几分钟出来,那感觉有点像在做贼,徐远却觉得有点怪难为情的甜蜜。可能是心里作用,徐远总觉得喉咙里还盘旋着那股子爆米花特有的腻味,于是他勒令青年去买杯清茶,他在不远处的逃生通道等他。
叶星宇说了声遵命,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好几大杯,徐远靠在红色的消防栓隔壁,神情有些奇怪,“在想什么呢?”“哦?你回来了,好快没什么。不对,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啊?”青年解释说,店员小姐推荐了几款很好喝的新产品,徐远怀孕的时候总让他带奶茶过去,这样一想他就都买了,想让男人多尝尝鲜。“败家玩意。”眉毛稍垮,徐远无奈地轻揪了揪他秀挺的鼻子,对他这种喝不了这么多还买来浪费的可耻行为表示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