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一连串的问题接连不断涌现出来,我的身体也越发兴奋。
我使劲儿拍拍自己滚烫的面颊,双手交错渐渐向下,来到脖子、肩头、腋下,
直到停留在胸部,食指和拇指捻着乳尖,乳尖在刺激下挺立起来。这才摊开手掌
慢慢揉捏,想象着曹二在我的乳房摩挲亲吻。我歪了歪身体,一只手缓缓向下伸
进睡裤里,抚摸腹下毛发,然后按在三角地带。开始只是用两个手指有节奏地按
摩不同部位,或轻压或揉捏,很快就找到最舒适的力度和速度,皮肤在我的刺激
下越来越敏感,小腹上的热力也越来越明显,仿佛一盏电暖灯辐射在我的皮肤,
一股股热流涌向身上的其他地方。
我将双腿交叠,紧紧压住在腿间移动的手,越压越紧,而手上的劲儿也越来
越大。我稍稍抬腿,中指弯曲伸了进去,起先只是慢慢地抽动,然后有意在进去
时抬起上压。我紧闭双眼,幻想着曹二在我身上驰骋。高潮很快来临,我不住晃
动臀部,阴道开始收缩,手指被一阵阵吸附,持续性的酥麻感觉涌遍全身。
「曹二,」我喊叫出声,只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五。曹蒙博
入伍十几年,我并不热衷申请探亲假期,不是说我没有亲人可探,恰恰相反,
我亲戚多得都数不过来。这也是问题所在,我在家里当不上主角、连配角都不是。
事实上,如果配角有个宠物,而宠物有个玩具,那我充其量算那个玩具。我
是爸妈在不惑之年的一个意外惊喜,而这点儿意外和惊喜不过持续到我出生,之
后就被彻底放养。当一个曹家人很幸运,发达的大脑小脑和骨子里敢拼敢闯的劲
儿让我们无论做什么都努力卖命,再加上点儿小运气,一家子很容易出个俊杰、
来个人才、有个英雄,他妈的,就是混蛋也能当得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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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我长大的时候,家里人已经对我没有任何期望。他们常说,对你不求
什么,只希望平安没事儿就好。相信我,这不是客气或暖心安慰,而是真的只希
望我平安而已。我很想念他们,我相信他们也会想念我。可是比起回家,我更喜
欢呆在部队。尤其是哪个家里有老有小有老婆的想换假期,我总是欣然答应。部
队里众所周知的一个冷笑话,家人当然也知道,军队里死的最多的就是家里独苗,
所以理论上,我是最安全的。换句话说,家里人对我的唯一那点儿指望,都不需
要我特别小心就能出色完成。
我要说的是,我从来没有收到过爱心包裹!从来没有!
当小箱子在酷热的南沙阳光下到达时,大家正边抽烟边玩牌,说着黄色笑话,
假装我们身在任何地方而非这个又热又潮的小岛。所有人睁大眼睛看我从通信员
手中接过包裹,我兴奋得甚至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我的手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