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微微隆起,但是沈司却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压迫感让她从心理上生出了几分恐惧,她发出了轻微的喘息与呻吟,带着仿若天生的媚意。
沈司看着计量表,在达到一升的时候关上了水阀,再放下去,就要对内脏产生危害了。软管被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婴儿拳头大的肛塞,被水涨入过的肛门柔软而有弹性,轻松地吃进了这个肛塞。
在做完这一切以后,沈司将她掀翻在地,抬脚狠狠踩上了她的肚子!他时而碾磨时而挤压,不遗余力地折磨着脚下的奴隶。肚子上白皙的皮肤已经泛红,苏弦余只觉得一阵阵反胃感直冲喉头,似乎下一秒就要呕吐。沈司并没有因为她的难受而放过她,松开了脚冷笑着下令:“起来,跳。”
苏弦余不敢反抗,她想要站起来,只是僵硬的双腿实在是不争气,踉跄着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她试探性地跳了一下,堪堪离地,沉重的身体就发出了抗议。沈司抽下皮带,猛地抽上了奴隶的后背,像是在鞭策一条不听话的狗。
苏弦余再一次用力跳起,落地的时候都能听到自己肚子里哐哐的水声。如果不是肛塞,她相信,秽物一定会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起跳对于苏弦余现在的状态来说实在是艰难,但是沈司的皮带一刻不落地鞭挞着,后背、臀部、大腿,每一处都被吻了个遍。苏弦余闭着眼跳跃,只觉得双腿越来越软,终于在一次跳跃之后,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双膝猛地落地,与瓷砖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尖锐的疼痛直冲脑门,苏弦余软在了地上,沈司这才发了善心,去除了她身后的肛塞,示意她可以排泄了。
一瞬间的释放说不出的舒爽,这几乎是一种变态的快感,与此同时,清洗室内充盈了恶心的气味。沈司打开了一瓶精油,玫瑰的香气多少掩盖住了臭味。接下来,苏弦余又承受了三次这样的痛苦,直到后来排泄出来的只剩清水,沈司才放过了她。但是酷刑,这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