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那最后如此收场?”
“夫人身边有个侍女,早先被魏王收用过了,她得了魏王授意向夫人告发了公媳乱伦。”这夫人是指张氏。
魏王的本意当然是将严嫣纳入私房做禁脔的,无奈严嫣和拓跋琰都不肯妥协,张氏也怜惜严嫣,最后,经过几番讨价还价,严嫣仍维持拓跋琰正妻名分,但为拓跋枭父子俩共享。
“那又如何会?”会这般被人践踏,仙蕙简直都说不出口。
“王爷和大公子总得出征,王府其他女眷对她又忌惮,少不得使坏陷害。”
刚开始是让族中长辈自家亲戚偷偷摸上床去欺辱她,严氏被他们调教得身子敏感至极,如何守得住,揭发以后魏王见这美貌儿媳愈越发地销魂淫荡,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拓跋琰有心无力,长此以往,严嫣沦为王府的家妓,王府管家亲兵将领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奸污她玩弄她。
仙蕙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只怕皇兄也没料到这一家子淫乱成这样。
“驸马也常这般欺辱她?”
娄浔可是人精,立刻就听出仙蕙的不快,连忙道:“没有没有,公主,驸马很少的。这次把严氏带出来也多是让底下亲兵抚慰她,再者严氏也是自个愿意跟出来的。”
要不是没有选择,严嫣是宁愿别的男人奸淫也不愿沦为拓跋枭的禁脔。这次能够出来月余,她如何不愿意,便是拓跋玹有意拿她作弄严臻,也都受了。
“驸马爷这边,您打算召见他吗?”娄浔狗腿子问。
“我还是有点生气,这两日先别赶路了,就在这里停一停,让本宫心气儿顺一顺。”仙蕙很满意娄浔的识趣,“晚上本宫的膳食还是你负责。”
娄浔是个伶俐人儿,明白公主说不高兴可不就是让驸马来哄她的意思,按捺下内心的高兴,向仙蕙行了礼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