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将阳具对准那销魂小穴便用力挺入。
才入了龟头,只觉下面的嘴儿就已填满,穴肉一阵阵地收缩,裹得他的阳物直跳不已,“乖乖,怎比先头还紧了”忍受不住,忙弓腰着力,还是难入,只得抱她坐在床沿,又狠插,才入了尽根。
也不管仙蕙肯是不肯,粗暴的握住纤腰,疯狂的操干起来,似要将她刺穿捣烂一般。
仙蕙心中不愿,但耐不住身子敏感,便是那痛苦的撞击仍令她感到莫名的快感。情潮到了深处,还是会双颊泛红,娇喘吁吁,到了高潮,她还是会哭叫出来。
前前后后被肏得不知泄了几次身,哭叫得嗓子都哑了,可瀚津丝毫不见疲态,直把仙蕙折腾得晕了过去才搂着她抵肉贴股而眠。
第二天醒来仙蕙就生了病,恹恹的时常昏昏欲睡,稍微吃些带油水的东西就悉数吐出来,伺候她的千兰都慌了神,又不能给她请大夫。
直到拓跋玗过来,才知道她已有孕在身,算着日子应该是自己的,而瀚津则觉得是他的。
仙蕙也体会到了女人最大的不幸,就是即使被强暴,也会怀孕。
而她憎恨男人憎恨自己,却做不到憎恨无辜稚儿。也是这样她振作起来,决心要想法子自救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