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石沧,显得她眼白格外白。石沧把她捡回去好几年,一直把她当成弟弟。
直到他在垃圾场翻到一本讲解男女构造不同的生理图册,他才意识到石海下半身不同于自己睾丸的那条小缝,是女孩子的象征。
甚至女孩子进入青春期后,胸部也会逐渐发育。
石海越看脸就越烫,从那天以后,他再也不敢面对石海的裸体。
而尚未进入青春期的石海不知道哥哥的心理变化,每次和石沧一起去河边洗澡的时候,都会率先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由于逃避自己,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的石沧,甚至一度有些害怕。
她怕石沧不要她了。
石沧不要她,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要她了。
直到石沧再三解释说明,石海才明白“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可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她觉得她的哥哥石海,跟别的男人是不一样的。
对比哥哥从医疗站偷回来的卫生手册里不同性别的阴茎大小,石海一直认为自己性别分化后会是,最不济也应该是。
她甚至想好了,等自己性别分化,也就是成年的那一天,她就跟哥哥一起入伍。只要不是,他们那么健康,她跑起来比贫民窟里同龄的男性还要快,他们一定可以通过入伍的体能测试,一起离开这个狭小逼仄的地方。
的鉴定结果出来的那天,她的世界一夜之间失去了希望。
即便知道妹妹分化成了,石沧对她的态度依旧没有改变。在他心里,石海永远是他愿意倾尽一生疼爱的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
但面对昂贵的发情期抑制剂他却犯了愁。
他多接了两份零工,甚至考虑过去偷去抢。但石海的发情期来得太快了,几乎没有给他思考的余地,在他回家的路上,他就闻到了石海失控的信息素。
石沧短促地吸着气,双手撑在仰躺着的石海两侧,为了方便妹妹进得更深,他摆出了宛如犬类一般的蹲姿,使得臀部下沉,竭尽全力地吞着那根挺拔的肉棒。
龟头最粗的部分破开了括约肌,不再往一旁打滑,剩下的就容易很多。
他朝两侧大开的双腿正在打颤,难以维持这样悬空的蹲姿。石沧看着妹妹紧蹙的眉,决定提前结束这场慢性折磨,用力向下坐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