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如林淮这样的与众不同。
青涩而多情,像刚刚成熟的浆果,轻轻一咬就是满嘴甜蜜微涩的汁水。
卫昱还是卫昱,却不再是原来的卫昱。
从前的那些温柔的乖觉的或是野性的不羁的已经很久无法吸引她的注意,原来她身边流水一样的男伴也早已一去不复返。
在化妆间看到少年通红的双眼时,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几乎清零。
她该是理智的,从前那么多人因她的薄情流过那么多眼泪,可她偏偏看不得林淮受一丁点委屈。
什么叫一物降一物,卫昱如今终于懂得。
平日里的林淮嗓音清澈,唱歌的时候更是轻灵动人,而此时此刻卫昱怀里的他,却是截然不同的婉转情色。欲望蒸腾过的嗓音沙哑而妩媚,一字一句直喘在人的心坎上。
林淮的性器早已昂扬着昭示自己的存在,直挺挺的打在卫昱的小腹上,顶端不断溢出的透明粘液沾湿了卫昱的衬衫。卫昱并不理会,骨节分明的手掌揉捏着少年白嫩的屁股,揉面似的搓揉,手指时不时擦过隐秘的穴口,换来几声小动物般的呜咽。
他永远有能力撩动人心中最深的欲念。
卫昱忍无可忍的把手指探入他的身体,仿佛是在完成什么伟大的探索工程,纤长的手指一刻不停的碾压按揉撩拨,得到的回应是他连不成串的呻吟和颤抖,他纤细的腰胯在卫昱手中脆弱的颤动,卫昱不免有一种再用些力气就能折断的错觉。
林淮在哭。
方才因为惊惧而留下的泪痕犹在,转眼间又被快感引出的生理泪水打湿。他哭的浑身都在颤,却更大的分开双腿,然后夹紧她的腰。
那种毫无原因又全身心的信赖足以满足任何险恶的欲望。
林淮忽然把无力搭在卫昱肩头的手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