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柔弱的心灵……
何柳生突然俯下身,何佳音闭上眼,以为他的阳具就要这样直贯而入,然而
……几秒锺过去了,两人的身子依旧保持原样。何佳音睁开眼看向何柳生,他竟
然趴在自己的胴体上睡着了……
何佳音大呼一口气,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小心翼翼地伸手推开父亲,动作
不敢太大。但整个过程中何柳生只是呼呼大睡,完全没有任何意识……
幸好幸好……穿上衣裤的何佳音犹有余悸地看着床上烂醉不醒的何柳生,心
里说不出是什麽滋味……诚然,作为父亲,他这样的举动已经跨越了界限,但是
何佳音并不认为他是对自己产生了异样的感情,因为他嘴中口口声声喊的是母亲
的名字,醉酒的他估计只是靠着本能行动吧……可是,事实上自己又跟父亲肌肤
相亲到了这样一个程度,
以後还怎麽去面对他啊……
何佳音觉得头大死了,烦心事接二连三,明早爸爸他铁定不记得昨天发生过
什麽了,可是自己怎麽能简单释怀呢?刚才何柳生碰自己的时候自己身上的每寸
肌肤都紧张得无以复加,这感觉……太难以承受了。不行,不能当做什麽都没发
生过……万一以後他再喝醉又这样怎麽办?今天是运气好没有发生实质的关系,
可下次呢?不见得每次都能控制住局势啊……何佳音这麽想着,心里产生了逃离
的念头……
走是一定要走的,但是去哪里呢?赵飒那里肯定是不行的,而自己在这座城
市别的要好的朋友也都结婚了,去住肯定很不方便的……那,只有白然那里了…
…何佳音思前想後,还是决定先找白然帮忙安顿个住所,但是到时候怎麽跟他解
释这个情况又让何佳音觉得头痛,总不能说自己父亲酒後乱性吧?还有,等明天
早上何柳生醒来,自己又该怎麽跟他说明不在家住下去的原因呢?哎,何佳音轻
叹一声,烦人的事还是留到明天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次日,何柳生醒来的时候感到一阵头痛,起床看到何佳音正在打包东西,一
种不好的设想袭上心头,莫非昨晚上自己喝得烂醉做了不该做的事?
「小音,怎麽在理包啊?这是要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