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直哆嗦。
突然「噗」
的一声传来,我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什幺声响。
美丽也愣住了,不过直朝桌下的女友方向看来。
我一惊,忙看了看对面的镜子,只见老家伙在玩着女友的乳头。
「噗」
又一声,原来是老家伙正拧着女友的乳头,往外扯了快一尺的距离,然后突
然鬆手。
这一鬆手,女友的乳头如出膛的子弹,直射回原处,乳头却又在乳根处和乳
肉相撞,所以产生了这幺清脆的「噗噗」
声。
老家伙看了看我,见我表情茫然不觉的样子,兴奋极了,一个手不够,乾脆
两个手伸了过来,一只手扯左乳,另一只手扯右乳,「噗噗」
声不绝入耳。
后来声音越来越有节奏感,我细细一听,不惊大叫一声「我靠」,这声音竟
然是的调子,既让我觉得刺激又佩服不已。
我这一声「我靠」,可能声音有些突兀,其他正在聊天的人立刻诧异地转过
头来,看是啥回事。
我一囧,忙打了个呵呵,说:「吃撑了。」
大家一听,摇摇头又各自忙各自的了。
我还在心里窃骂老家伙:妈的,这扯孙女的奶头也能扯出
的调,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尤其这歌最后有一段「嘎嘎赶群鹅,嘎
嘎嘎」
每一个「嘎」
声都对应一下「噗」,连音阶都这幺符合,这他妈是怎样的淫界奇才啊!出
了这个小变故,老家伙也不好再继续弹下去了,只能悻悻地抽回了手,把手指头
在鼻子上贪婪地闻吸着。
那指头上既有女友的淫水,又夹杂了女友妈妈的淫液,还有女友的乳香,多
种味道的夹杂,定是这世上最淫荡的气味了。
老家伙见我起了疑心,只好慢慢收敛了些,忙对着我们说:「来来来,你俩
辛苦了,多吃点,平常学业挺紧的,注意运动但也别搞得不紧……」
我初一听没觉啥,可一细琢磨,咋又那幺彆扭?啥「挺紧的」、「运动」、
「搞得不紧」,干你个老不死的,原来话里有话,暗示女友下面不紧了,还意思
是给搞多了。
老子一听真憋气,但又不好翻脸,只好没好气地回了句:「平常运动还好,
紧不紧,我们都有数,不用爷爷太操心了。」
女友、美丽听我这幺一回话,立刻明白是啥意思了,女友那脸唰地红了半边
。
「哈哈,年轻人,有胆识,不错。」
爷爷夹了一口菜:「希望你能成我们家的乘龙快婿。哈哈哈……」
老家伙自说自话地圆场,却看见女友身下的铁棍还在贪婪地享受着女友的浪
穴,而自己却啥都不能干,火冒三丈,一脚踢翻了铁棍。
可怜的铁棍原本一边品嚐淫水、一边用舌头抽插着女友的阴道和菊花,身下
淫具如棍般的坚挺着。
就这幺被爷爷一脚踢着了阳具,那剧痛那酸爽,怎一个了得,直「呜呜」
痛叫着。
这狗原本还指望着老爷爷赶鹅一起玩弄女友,到现在鹅没赶成,变赶狗了。
下体的剧痛让铁棍一时半会没法起身,蜷在桌下「呜呜」
的伤心鸣叫着。
女友没了刺激,回过神来,见身下的铁棍这幺痛苦,也觉得不捨,嗔怪道:
「爷爷,你咋这幺对待铁棍呢!人家又没惹你,不带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