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的,哥怎么知道?”
“成泽告诉我的。”邢渐一轻描淡写道,“你打算换个什么样的工作环境,要我帮忙吗?”他并没有说他定期都会向对方打听游远在公司的情况。
游远垂下眼帘,他待在家里这么多天其实并不是休假而是被公司炒鱿鱼了。他原先在广告公司做设计,平时客户爱挑刺老返工不说,现在上头又空降了一个老大。新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他不爽,每每挑他的毛病,他生病那几天终于被对方逮到怠工以这个由头把他炒了。
但游远窝在家里这么久,除了生病那几天,其他人竟然也没发现他的不对头,除了他自身不想让别人知道之外,也没有人觉得奇怪。
成泽是和他同一个部门的同事,和邢渐一关系不错,邢渐一说是从他那里知道的也能说得通,最初游远也是通过渐一和他的推荐才去的这家公司。
邢渐一既然是从成泽那里知道他离职的事,肯定也知道他是被辞退了,然而他并没有将这一点说破,游远感谢对方如此为自己考虑,心里一阵暖。
他起初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被炒的消息除了怕抹了邢渐一的面子,实际更不想让对方担心。]
游远当初和家里出柜一个人来到市,明面上虽然闹翻了,母亲还是私底下抹着泪给了他一个同乡的联系方式。
那个人就是邢渐一。
邢母和游远母亲关系不错,游母自打听说对方的孩子也在市发展之后便生了让对方照顾自己孩子的念头。
当然,这个念头在知道游远是之后演变成了想让对方收了自家孩子的想法游远本人是不知道的。
游远刚来市的时候人生地不熟,全靠对方提点,在他心里,邢渐一就像他亲哥一样,他平时也唤他渐一哥。
游远对着他哥摇摇头,“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工作的事打算放一放。”
“也好,平时也够累的,趁这个机会放松放松给自己充个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