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殊不知最诚实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他。季真也不逼他,只是按着他换了个角度抽插,这回是一插到底直达花心。
“啊啊啊——!”游远顿时如浑身过电般弹起身子,接着便是止不住的喘息与颤抖。
“就是这里了。”见到游远的反应,季真满意地轻笑,继续按着游远的腰奋力抽插,次次都撞到那点上,“怎么不说话,爽得说不出来了么?感觉可还好?”
游远恨恨瞪他一眼,下一秒便又被插得啊啊叫个不停,终于忍不住缴械投降道,“好好爽好舒服嗯嗯”他早已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在季真面前他也没什么好可保留的,索性放开大叫,“唔季真,用力操快、快点,那里还要”
季真的抽插猛地剧烈起来,在撞到那处的时候甚至还会用力地磨一下,游远弓着身子抓着他叫个不停。
看着身下人薄唇微张,双目失神的荡漾模样,季真的脸上一片风云变幻,片刻后便有压抑的喘息声传来,“有时候真想在这里给你安个东西,这样你就永远没机会给别人叫了。”
游远根本无法思考,此刻他只是尽情地扭着腰,双腿大张着大方接受季真的疯狂操干。
小穴每每被操得淫水直流,两人交合处也都沾上不少。季真的性器每次都如同打桩般钻入他深处,又毫不留情地抽出至穴口,然后再次插入。
反反复复,仿佛无穷尽的快感一直裹胁着他,将他带到不知名的海面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