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不断地从后面发散,快感的神经被持续地刺激着。
“嗯嗯老公操,老公操”饥渴的后穴贪恋着肉棒,极致收缩蠕动仿佛要将什么东西挤出来,游远扭动着身子,频频呻吟道,“老公给我哈啊”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但凡对人有情便会有欲,更何况赵添已在游远身体里占了不少时间,被骚穴纠缠裹胁多次,这回他是再也忍不了了。
肉棒粗涨到爆炸,赵添狠狠操了游远上百下,饱满的龟头狠狠顶弄着他的点,后穴回敬般将带来快乐源泉的巨物缠磨地更疯狂。
赵添动情地吻着游远肩头,从对方嘴里吐露出的浪语里夹杂着对他的爱语,精关终再难受,一股股的浊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打在游远点上。
“啊——!”这要命的快感几乎要了游远一半魂,他除了叫男人的名字便再也顾不了其他了,下身抖落着精液,流了他一腿。
后穴里赵添的精液还被他用肉棒堵着,男人又往里捅了几下把精液带到更深处的地方去。
“咦,这个厕所不能用?”
“进去看看吧,反正你也憋不住了。”
游远耳尖,最先听到门外的动静,是一对年轻男子的说话声。他扯了扯赵添的衣领。对话的两人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此时已经来不及收拾齐整出去,情急之下,赵添抱起游远闪身进入了里头的一个隔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