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的他没法说这个,男人给的问题他也没法回答。
赵添难免有些失望,但他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沉默了一会儿又在游远体内动起来,他们的肉体在刚才的谈话里也并未分离开来,“你的回答我已经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走不走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但你为什么还要苦苦留下我呢?”
肉棒在游远体内持续进出,留下属于他的痕迹,赵添轻叹道,“你舍不得我,对吗?”
游远愣愣地点头。
赵添又道,“游远,我是个生意人,亏本的买卖我从来不做。爱了这么久却要我放手,这违背我的利益至上法则,我做不到;但倘若以后都不能爱你,却是我的心在吃亏,我不要。”
游远慢慢睁大眼睛,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时之间还有些消化不了,但直觉告诉他,这些话一定很重要,一定一定很重要。
有个男人,他爱的人,他的爱人,在他面前奉出了一份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