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玩儿,结果刚刚进门就生生的变了脸色吓跑了,弄得京城的各家公子都暗里笑话了他许久。
听我说完,林瑾言便挥手让我下去了。此时我的肚子饿的跟打雷似的,见他放人忙一溜烟儿的离开房间奔向厨房。
大明子不在,这一夜我睡得自然舒服。天色微亮的时候我便按照往常的时间醒来。洗漱完毕后,挨个将五个房间的洗漱用具给送进去。在进入陈子彦的房间时,他已经醒了,看到我端着东西进来。眼神哀戚的看着我,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我估量着陈桥已经把昨天我跟他讲的话告诉了陈子彦,所以见他如此我也没有觉得尴尬,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将东西放下就离开了房间。在我替他们关上房门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陈子彦和陈桥的对话。听出陈子彦的不甘和痛苦,我心中跟前两次一样,都有些微微的刺痛,耳边似乎有人在告诉我:回去,接受他!
此时的我很清醒的知道,我是接收了陈子玉的身体,但是他和陈子彦的感情不该属于我。我可以将陈子彦当做兄长,但不能是情人。
忙活了早上那一阵我便清闲了下来,见院子里太阳不错,回房将被子都抱出来搭在竹竿上。自己也找了个小马扎静静的坐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银杏叶从树上慢慢飘落的样子。
这么安逸的时间也只有我在益州那里才过了度过了几年,也只是几年而已。从母妃过世之后,几位兄弟为了那把椅子开始各显神通,直到跟我最亲密的三皇弟在那片腥风血雨中一举登上帝位,我也从不敢放松警惕。特别是宫里的暗桩说林瑾言一直在命人监视我的动向,我更是小心翼翼行事,甚至连门都不怎么出。
神经一度紧绷的我以为自己会变成一个疯子,不过益州郊外的那场动乱,在我心脏被流箭刺进的那一霎那,虽然很疼,但我却是笑的,当时的脑子里只闪烁着‘解脱’二字……
回忆起往事,我似乎又重回到了那个场景,记忆中愉悦的心情让我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耳畔跫音响起,我闭着眼睛转过头去,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我面前站着的是一身蓝色锦袍的林瑾言。
此时的林瑾言背对着太阳,宝蓝色的衣衫泛着金黄色太阳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周身都在闪着光。我仰望着林瑾言,有些看不太清他的脸,眯了眯眼睛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小马扎让他坐下。
不知为何,林瑾言看着我的表情脸色有些苍白,垂在身侧的两手握紧又松开似乎在紧张着什么。我打了个呵欠将身子往他面前探了探问道:“身子还没痊愈?脸色有些不太好。”
闻言,林瑾言似乎刚回过神来。眼神茫然的看了我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没,我没事。”
见状,我也不再说什么,起身去井边打盆水洗个脸。清凉的净水拍到脸上,我立时清醒了不少,回想刚刚对待林瑾言,似乎有些太过随意了。感觉林瑾言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我转过头看去,林瑾言又在抚摸那个装着我骨灰的小盒子。
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将视线错开,心中暗暗思忖刚刚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他觉得起疑的事。可是从头想了一遍也没想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来。
“你不是说明月阁很不错么,带我去看看。”
听到林瑾言的话,我很想大声地拒绝,可是作为一个店小二,我没有理由拒绝。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水珠,我看着林瑾言问道:“您不是有随从么?”
“家里有事让他先回去了。”
林瑾言负手走在我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街道两旁的商品,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嘴角含笑,想来也是看到自己当皇帝,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心中高兴吧。
我对逛街没甚兴趣,一路低着头思考着晚上再扛洗澡水该拉着谁当帮手。不过还没等我想出人选,便听到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