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多添一分力气。
他出门的时候夫子在门口等着他,看样子是要带他去以后住的地方。
“白露书院从来没有不考进山试题就上山的学子,就算是皇子皇孙都不行,可今年山长破例收了两个,算是开了先河了。一个是你,一个是药圣后人。你们就都在一个地方住好了。”
林如浅没有拒绝的权利。但是他很想知道夫子为什么看见他的眼睛就表现的很奇怪,难道夫子也认识他那花魁的姨娘不成?
“如果生活有不习惯的地方,就去后山半夏院找我,知道了吗?有学子欺负你了,也来找我,我帮你收拾他。”夫子似乎格外的好说话。
“夫子,我的眼睛是不是很像一个人?”
“不。”夫子摇头,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夫子会相面,你信吗?男生女相,非为死劫,抑或富贵。你的眼睛……注定了你将来不平凡的命运和……情路坎坷。情之一字,害人害己,千万慎重。”
林如浅笑了一下,装作没有听懂的模样。
情路坎坷么?他倒是不知道,一个只爱自己的自私鬼还有什么情路可言。
作者有话要说:╭(╯3╰)╮,二更哟~
3打架
白露书院是从来都不许学子带着书童下人来读书的,不管再尊贵的身份再娇贵的身子,都要老老实实的每天早晨起床叠被子自行洗漱。这是开山的时候就传下来的规矩了,倒现在都没有谁能例外。
夫子把林如浅带去他的住所,那是一间有些偏僻的房屋,好在门前有棵不知道名的大树,夏天天热的时候还能在树下躲一躲,吹些风来,也爽快。他摸了摸粗糙的树干。
住所不大,里面已经有个少年躺在床上了,大约□岁,脸晒得黑黑的,也可能是没有经常洗脸的缘故,衣服破旧,手腕上还有一些抠破了的痘痘,想来是被蚊虫咬了自己抓挠出来的。
林如浅看着他,他似有所觉,抬眼盯住林如浅。
“你也是新来的么?”
林如浅点点头,开门进去。他的东西都被搬了进来,堆满了一整张床,而那少年身边孤零零的,好像连换洗的衣物也没有几件似的。
“你是大家公子哥?你父亲是什么官啊?”少年来了兴致,“连夫子都对你客客气气的。你难道是皇子不成?”
以后还要在书院呆很多年呢,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林如浅就笑着对他说:“我不是皇子,哪里有皇子像我这样呢,我不过是一个庶子而已。家里姨娘疼爱一些,就多带了一点东西。反正我也用不完,我们一起用,好不好?”
少年脸上一红,扭过头。
“我年纪小呢,什么都不知道,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朋友。你愿意做我朋友吗?”林如浅看着他,“我的吃的用的都能分你一半。”
这句话似乎伤到了少年幼嫩的自尊心,他不说话,胸膛起起伏伏,想来是生气了。
林如浅没有哄孩子的经验,见他生气了,只得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春红好像把姨娘的整个家当都给他装上了,杂杂的堆了好多,林如浅看看房间,只有两张床,两个书架,两个书桌和两个小柜子。应该是预备着给他们两个人用的东西。
他选了靠墙的那张床,其实也没有好选的,他的东西就堆在那里,少年又自己占了一个床。
只是柜子,靠着他这边的柜子要完整一些,少年那边的似乎关不上门,里面隐隐约约是个黑色的包裹。林如浅眉梢动了一下,“你这边的柜子是坏的,等一会儿我找夫子帮忙订好。”
“别……我说不用,就这样就好。”少年似乎不想要他动柜子。
他是医圣的后人,自然有很多东西都是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