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恶趣味保持新鲜感是很重要的。然后我的这位学长终于越过我们的主奴关系提出来谈恋爱的意思了。
【你能稍微顾虑一下我的感觉吗?】
【一起吃饭吧】
【想你】
【在干嘛?】
这些话就很危险了,作为性关系的主奴关系应该身份的严格划分才对,我也不是没有谈过恋爱,恋爱的对等关系会让事情变得很麻烦,后续问题也让人头疼,况且我对他还真的只有身体的需要,上升层面不可以。
【一起吃饭吧】
我开始这样直接约韩沉木出来,我们可以聊起来更色情的话题了。但是还是正常范围,期间我碰到过他,他的情绪异常的简单。
一直到冬天,王至——那位学长,在宾馆里面,被困在床脚,塞着两个跳蛋,戴着贞操锁和锁精环,我在收拾我的书包,新买的鞭子把书包里面的夹层戳破了,我抬头看他,他也看着我,这让我很不爽,不准注视也是提前说明的,我抽了他的肚子,他哼了一下,肚子上薄薄的腹肌,眼神里面充满着欲望和渴望,阴茎在贞操锁里面箍成了黑紫色,流出来透明的液体,他已经进入状态了,我也差不多了。
【主人,操我!】
嗯,就是这句。
但是过程中他一边哼哼还腾出来嘴问了我一句话:
【你算是我男朋友吧】
吃惊倒是不吃惊,我有预感他今天不说,这句话也憋不到再有三天,好在我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失了智,我说【操你妈!】
然后用他的袜子塞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