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然后抱了他一下,他马上哭了出来,大概是因为疼。
绑绳子的时候我也在安全的范围内尽量在接触皮肤的地方最大可能的多绕圈,但是在睾丸和阴茎的地方,麻绳的粗细就非常不合理,想来他没多久便只剩下疼痛而失掉快感了,我解绳子的动作已经非常小心谨慎,但是很微小的动作他也痛的面色狰狞飚出泪花。
【我没想到我睡过去了,对不起对不起】
整个下体都是可怕的紫黑色,过度失血的原因,怕是再久一些真的会有麻烦的事情。到我解阴茎和睾丸的部分,他就只能扶着下巴在呻吟了,眼泪也流出来,我碰得到他,感同身受的明白这种致命的疼,我还用了束缚性的马眼棒,一个小时回血之后,那里还是剥掉了一层皮肤一样的鲜艳的红色,万幸没有真的搞破皮肤——应该是没有,没有流血。
意识到他的难受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发烧了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难办了。
首先,现在他的样子是没办法回学校的,一直张开的下巴处在脱臼的边缘,王至甚至不能完整的讲出来一句话,讲话就哼哼的要哭出来,另外就是脸上那道清楚地绳子留下来的痕迹,戴着口罩也是很大的风险。
事实是到了下午的时候,他还没办法站起来太久,但是体温从38.5度降了下来,身上的痕迹也开始从紫色变成红色。
我先是去大厅续了时间,然后去药店买了体温计和扑热息疼,感冒冲剂,牛黄片还有舒痕胶,凡士林,再跑去买早餐。
结果是他流着泪半吐半将就的吃了药,怎么也不愿意吃饭,然后哼哼唧唧的埋着头不看我了。
我掀开被子给他涂药,还是道歉。
我也很慌张,所以不可能有什么脾气。
如果他再说点什么,或者胆子大一点骂我两句,大概我就马上顺着他的意思说好的好的,我以后就是你男朋友了。
我本质上还是蛮怂的吧。
我给他打电话请假,给自己请假,只能坐在床边等他开口和我说话。
中午韩沉木发消息过来:
【你在哪呢,还去买衣服吗?】
我忘了这个事情了,妈的!
【去不成了,改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