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都在戒备身后的人。
“你”琦露发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她闭上嘴,又张开嘴,“你来干什么?给我这个东西干什么?我不需要”
话是这么说,但她却拿着不放。
预料之中的人感伤的看一会她的背影,终究没有强硬的扳过她肩膀,让她直视他。毕竟这里不是军营,女儿不是军人。
“过去的事情我不解释,不代表我不在意你。你是我的女儿,你要结婚,我必须到场。”唐翰浑厚的声音透着坚韧和笃定。
“我”琦露感觉嗓子像是被火烧了一样躁气,她恼恨自己这个时候为什么不能霸气一点,坚定一点,“我不需要你到场。”
“琦露”
琦露肩膀一震,仓惶地背对着他往前方走了几步:“不用说了,我我其实知道你是疼我的,过了这么年,我也不是小孩子,不会什么都想不明白。”
“什么意思?”唐翰的声音有些疑惑,音调里压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完全可以再娶,妈妈死的时候你还正值壮年,想生多少生多少,谁都可以来代替我的位置!”
琦露抱着相框哭起来。
“这么多年,我宁愿住在外面,即使想躲避某些人也不愿意回家也是因为这个!如果我回去了,也许哪天就会看见你搂着一个新的女人,然后结婚生孩子!
但你没有,完全洗心革面整天沉浸在军营里,让我更加恐慌起来。因为你会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吸引女人。
你一定知道。最可怕的是一旦得到太多,正沾沾自喜的时候,现实突然夺走一切。所以,我宁愿当做被自己主动抛弃在外,恨你不愿意跟你和好,也不要被动地回去和你亲近,然后失去一切。”
即便家里人再疼爱她,也比不过自己父亲能给她带来的安全感。可,这个父亲恰恰是她不安的来源。
她没有任何可依靠的人,爷爷有奶奶和整个家族要操心;伯伯有爱好并为此投入全身心乃至生活;姑姑喜欢自由不被拘束。
她不能任性的要求,他们任何一个人,为她付出全部的关注,因为他们不是她的父母。
“如果是这样”唐翰朝她伸出手,又顿在空中不敢碰她,冷硬的黑眸中透出些柔软,“那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这一生都会奉献国家,你母亲是我的最爱,我只需要看到你开心自由快乐。”
琦露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眼泪,看了两旁,还好没人。听到他的话,她压抑着哭腔,故作轻蔑地冷哼道:“人话是人都会说,我不会相信什么承诺,我相信感觉和表现。”
“你要表现,我可以告诉你,”唐翰拧了拧眉,眼睛瞟了眼四周,样子有些难以启齿,他压低声音说,“我做了绝育手术,无法生育。”
“哈?”
琦露震惊之下眼泪都倒流回去了,身子转了一半想看过去,又转回来。
她张大着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没有可能。
“我不信。”
“你伯伯和我一起去的医院,做手术时录下了全过程我就怕你不信,所以”
琦露肩膀一抖:“不我不看!”
唐翰垂眸默了默,又抬头借着身高差去看她手里的相框,目光怅然若失:“你说你长大了,我也觉得你长大了,所以才把你丢掉的相片送回来,现在你应该能好好面对她去世的事实,对吧?”
说这么多对人影响那么大的话,她可不会轻易相信、原谅、服输的!
可是
琦露垂下眸卸了气,嘴上说不信,语气却软了下来,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她不懂怎么和父亲相处,她很不安。
他付出太大。明明可以想要多少女人有多少,现在彻底收了心的他,母亲要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