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帮她。
琦露点点脚尖,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跺起来还挺舒服。隔得这么远她也能看到,女侍者低低的领口下丰满的两团。
在那样的距离下,琉琛应该看的更清楚。不知道这种事是不是经常发生,他的态度看起来很自然。
琉琛真的能抵制勾引他的美女的诱惑?
琦露关上了窗,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翻来覆去到半夜,她起身,打开窗,万籁俱寂,都熄了灯。除了别墅的绿道微弱的光线在闪烁不止。
对面窗户没有完全关闭,像是只轻轻地掩上,她没关窗,转身打开门走出去。
外面的走廊灯光不亮,她在四通八达的走廊绕了好几圈,只能通过走廊的窗户向外看,确定自己的位置。
好不容易找到琉琛的房间,她试探着去转门把,锁了。
她不想惊动里面的人,所以转身下了楼,从一楼窗户爬出,找到琉琛的窗下,从别墅外壁爬上二楼。
别墅外壁有浮雕,凸起来的凹进去的都可以当做踏脚,他们搞这么有创意性的装饰是为了让人更好攀爬?
她爬上了琉琛的窗台,窗台也是延伸出去的,又二十几厘米长宽。她先把气喘匀了,才伸出手指捏着窗框慢慢打开朝里看。
里面拉着窗帘,她看不到,刚把窗户打开正好到她可以钻进去的大小时,从窗帘里伸出一只手抱着她的腰将她捞了进去。
琦露惊呼一声,忙捂着嘴。昏暗的房间内,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还在想开我门爬我窗户的人是谁,”琉琛抬起她下巴,“如果没事先看一眼,差点就直接把你推下窗户。”
“那就完了,我可能要摔断一根骨头。”
琦露发觉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箍得很紧。
琉琛将她抱上床,用被子裹住她。
“还好看了一眼。”
琦露还没有完全适应黑暗,而且经过刚刚的运动和惊吓,前胸后背都冒出了些汗,轻薄的睡衣黏在上面不舒服。
“我回去换件衣服。”说着她掀开裹在身上的被子。
琉琛却按着她肩膀:“你来干什么?”
琦露摇头:“就是来看看。”
“看什么?”
“看你。”
琉琛无奈道:“非要我问得那么清楚么?你来这里,看我,是看我在干什么,还是以为我在跟别人干什么?”
“都有。”
“那你看到了你想看的吗?”
琦露环顾了一圈:“都黑乎乎的,想看也看不到。”
“要不要我开灯给你看?”
“不用,我回去,睡衣都脏了。”
琉琛拦住她,声音有些低沉:“脏了就脱掉。”
琦露低头想了一下:“我是要回去脱。”
“真的要回去脱?”琉琛的手在黑暗中抚摸她发凉的大腿,沙哑的声线说不出的性感,“真的?”
话都说到这了,她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在这里脱,就没得换了。”
琉琛抚摸她大腿的手往上一探,居然是光溜溜的,他上了床以高大的身躯伏在她身前,压迫她,热烫的嘴唇贴着她冰凉的皮肤滑动。
“但是你湿成这样回去,把粘液滴在地板上就不好了。把衣服脱了,把湿的地方擦干净。”
“你把纸巾给我。”
“现在还不需要纸巾。”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你更湿。”
琦露仰头找到他的位置,抱住他的脖子吻住他。他激烈地回应她,压上床,粗喘着,将她的舌尖吸发麻。
直到彼此肺部的空气全部耗光,他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