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问什么?”
琦露抱着他脖子亲吻他的嘴:“啊你和白雅清在外面说什么?”
“说你的事,比如,他为什么在这里执着你,我又为什么要娶你。”琉琛避重就轻地回答。
琦露解开他皮带,掏出硬物搓了几下,便对准自己的花瓣:“算了,这我不想知道,感觉像个陷阱。”
“的确是个陷阱,”琉琛按住她的膝盖,挺腰直入,狭窄的花道寸寸吮吸,他呼了一口气,“不过我也插进了一个陷阱,把我紧紧地夹住,不让我离开的陷阱。”
“啊、啊、嗯,弄死我了,陷阱可不会让你乱动。”
琉琛俯身压着她,抓着她手腕撑在床上,亲她白皙的脖颈,臀部有频率地耸动起来,“这样还弄不死你。”
她张开双腿夹紧他的腰,迎上他的撞击。
琉琛一边脱光,一边用赤裸的躯体与她肢体纠缠。像是要证明弄不死她似得,狠插狠干。硬物在花道里又戳又磨,捣得她花心抽搐,浑身发软,呜呜咽咽。
他在她耳边轻轻道:“你夹得我好紧,我才要死在你身上。”
“嗯啊”琦露发丝凌乱,眼眸水汪汪,绯红的脸颊显示出她此刻处于兴奋的状态,她拍拍他的脸颊,“谁让你说是陷阱啊、嗯好爽”
他发狠地抽插,那里裹得越紧,他就越是要用极大的力道来回穿刺、捅干以达到某个销魂蚀骨的临界点。
“不说弄死你了?”他在她耳边温声低语,动作却狂野快速,来势凶狠,“琦露,快叫,让丈夫弄死你,尽情地弄坏你”
琦露忙搂着他脖子固定自己,被疯狂的顶弄,身体上下颠簸摇晃,脑子早就一片空白。
糜湿的花瓣,在灼热的硬物摩擦下肿涨起来,抽的水声溅起,她几乎无意识地随着他言语行动:“弄死我,尽情弄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