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似乎更激昂了。
我气急败坏地跳起来,跑到外面找手机,终于在沙发坐垫的缝隙里找到,跟
着就听到卷帘门碰碰响,有个女人高叫着:「尤小强!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听到
你的老土手机铃声了!」
这声音是我的前女友兰兰,一个太妹。
「你懂得什幺?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动画片!……半夜
三更你跑来做什幺?」
我一边还嘴一边回到里间,妈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弯腰抱住她,在她耳
边小声说:「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开门开门!」
兰兰这女阿飞比我更像野蛮人。
我匆匆跑出去,打开前门再拉起卷帘门,刚拉开一条缝就闻到一股酒气。
门哗啦啦地收起,街灯下,兰兰晃晃荡荡地站着,穿了件肯定是别人的军用
夹克,下穿短裙,光着两条腿。
「大姐,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又知不知道我家被债主占了我妈病了,我
被人家赶下来睡行军床,要多惨有多惨……」
兰兰的酒好像醒了一点,说:「什幺债主?拿酒来,我作个燃烧瓶烧死他们
。」
「他们睡在我家——你烧的是我家的房子。」
「没事,你多带几个灭火器跟在我后面。」
「你这幺晚来找我,除了烧我家房子还有没有别的什幺事?」
「哦,对了,」
兰兰忽然扑上来抱紧我,「小强我们不要分手了好不好?」
「他妈的你说清楚,什幺叫我们要分手,当初是你看上了你们学校那个打篮
球的跟我分手的,你这就不记得了?」
「我……人家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嘛……」
兰兰忽然一把抓住我裤裆:「你也想我的,是不是?」
我想的不是你是我自己阿妈——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
我辩解说:「我这是晨勃。」
「晨勃好,我知道你早上喜欢什幺。」
兰兰抓紧我的命根子,像握着打模拟游戏用的飞行摇杆,操纵我一路退回店
里,回身拉下卷帘门,转过身来跪在我面前,拉下了我的腰带。
我虽然男儿本色铁石心肠,可也有软肋,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跪在我面前
替我口交。
虽然里面还有白玉阿妈半裸着捆在床上,但我越看兰兰越觉得这小婊子千娇
百媚,怪不错的。
算了,老子年轻,近战夜战连续作战!我扶住兰兰的头,抚摸着她染成半白
半紫的头发调整姿势,舒服地靠坐在沙发里,居高临下地欣赏口交女。
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小强?尤振强?」
我担心妈妈起疑,右手张开揽住兰兰的后脑准备冲刺。
兰兰含含煳煳地说:「等等……等……」
只见她一边吮吸我的老二,一边脱掉自己的上衣,拉着我的手去摸她的乳房
。
其实也没什幺摸头,又不是没摸过,这小太妹熬夜太多皮肤粗糙,手臂拉得
太低还影响我腰部发力。
我敷衍地抓了两把,正想收手——可是,她乳房上面……是什幺东西?兰兰
是一名前卫飞女,身上有好几处纹身,几个星期不见,乳房上居然添了一大块,
还是个男人的头像,好像是个演员,相貌猥琐,演喜剧的,叫什幺来着?正想开
口问,兰兰忽然冲我挤挤眼,张口将我的鸡巴齐根吞入,深喉?几个月不干这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