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琼终于回过了神来,不过此时宗祠外的脚步声已经很近了,不由手忙脚乱
。
片刻,大门被重重撞开,一个娇小的身影蹦跳着跑了进来,却是被孙二狗没
少浇灌的静云小公主。
元琼表情慌乱地坐在先前被扫空的香案后,四周是满地凌乱的香灰贡品,一
张美面泛起红潮,眉目含春,望向静云尴尬地笑了笑。
「娘亲,云儿怕您孤单,就特地来陪您了,这,这里是怎幺了,怎幺撒了一
地?」
「这,嗯~这个嗯,是娘亲方才不小心跌倒了所以才,才……呼~~~」元
琼闭着眼睛深深糊了一口气,仿佛在强行压制着某种情绪。
「娘亲跌倒了?怎幺样?可曾伤到?」静云紧跑几步,就要冲上前去,熟料
却被元琼严厉喝止。
「别,别过来!嘶,啊~~~千万别过来!!!!」
「娘亲!」
「我,我没事,你坐下,坐下便好!」元琼悄悄朝身下不可见的地方狠狠扭
了一记,疼得孙二狗呲牙咧嘴,孙二狗报复般地挺了挺下身,元琼的神色也是立
时变了,忙不迭将手收了回来。
在盖着桌布的香案之后,当今大秦的皇后正光着屁股坐在一个赤裸男人的鸡
巴上,从两人结合的紧密程度上来看,孙二狗的巨大阳根竟然是被元琼给连根吞
下,二人勾股交叠间不住微颤,这对天下地位最为尊崇的夫妻竟然当着自己女儿
的面在祖宗牌位前行那苟且之事!
「其实,其实云儿这次过来是想问母后要那……」
静云大眼睛滴溜溜一转,露出了口小白牙,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怎幺可以!不行!绝对不行!!」一向以慈爱示人的元琼出人意料地有
些恼怒起来,严肃呵斥道。
「可是,就这幺一次呢,而且就在前几天您不还……」
「你!!!」元琼气结。自从生了齐王后自己有了一个奇怪的体质,无法停
止分泌母乳,这种尴尬的状态在生了静云之后愈发严重,可宫中毕竟人多耳杂,
多出来的奶水只得自己偷偷处理掉,由此导致静云三岁左右还未完全断奶。
事实上,就连现在,自己的奶水有时候都要依靠静云来处理,而静云自小喝
到大,又是母女,因此元琼也不避讳,就算静云而今将要出阁的年纪也时常唤来
,只不过此时可不仅仅是自己母女二人在桌子底下可还藏着当今皇上,那龙根还
死死插在穴儿中,若是被知道了自己母女二人的行径,万一龙颜大怒可就是天大
的不妙了,
「娘亲~~~」静云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般苦苦哀求着,看得元琼心中有些
微软,可想到皇上还在,不由又硬了下去。
正在此时,孙二狗用手轻轻拍了拍元琼的肥臀,元琼不应,孙二狗又强横地
顶着花心磨了几记,直将元琼的魂儿都给捣飞了。
元琼臻首微颔,也是有些无奈,迫不得已解开衣裳,示意静云过来。
静云不由大喜过望,熟练地解开了母后的胸衣,一手托住一只奶瓜,叼住鲜
红的乳头,贪婪地左右轮流吮吸着。与此同时,身下的孙二狗也在不知不觉中加
大了抽插力度。
一面是毫不知情的吃奶女儿,一面则是藏在桌下偷偷操屄的丈夫,元琼夹在
两股快感的洪流之中,只觉快要被碾成粉碎,为了不被静云察觉,元琼左手搂住
静云的小脑袋